李致心裡嘀咕:您對我發生麼火啊,您養的王妃是何疾您還不知道?
但看王爺僵坐著,李致又建議道,“要不您再去凝粹軒看看。”
“不去。”褚瀾塵賭氣回了兩個字。
這幾天他去凝粹軒看過幾次,每次他的王妃都躺在床上,話也不和他多說,再看太醫開的藥方:當歸燉烏雞,川貝老鴨湯,蟲草蒸乳鴿……
時值盛夏,褚瀾塵佩服他的王妃每天還有胃口吃下這些東西。
一個人悶悶用完早膳,褚瀾塵又信步踱到小花園,裡面沈萱看到他進來,照舊遠遠的給他行了個禮,轉身準備退去。
“站住。”褚瀾塵叫住她。
這個女人嫁進來半個月,除了她自己的薔薇苑和這個小花園,她就沒去過別的地方,人也像個啞巴似的,除了身邊的丫鬟,沒聽她和其他人說過話。
褚瀾塵搞不懂,太子送這樣一個女人到自己身邊是什麼意思。
“王爺喚妾身何事?”沈萱面帶微笑,低首立於褚瀾塵面前,兩肩放鬆自然向後開啟,雙手握於腰間,標準的大家閨秀站姿。
但在褚瀾塵看來,她這副姿態在現代就是訓練有素的空姐,自己的王妃和麵前這個女人比起來,在各種場合似乎都太隨意。
“你叫沈萱?”
“是,妾身沈氏,單名一個萱字。”
“嗯。”
褚瀾塵嗯了一聲之後沒下文,感覺和她沒什麼好說的,正要打發她走,沈萱忽上前一步小聲道,“王妃近日身體不適,若王爺想到薔薇苑來,需避著些王妃才好,以免惹得王妃心中不快。”
頓了頓,她抬頭觀了褚瀾塵臉色又道,“不過,妾身勸您不要來,萬一被王妃知曉,鬧起來有損王爺您的體面。”
面對如此善解人意通情達理的沈萱,褚瀾塵忽明白褚瀾赫送她來的意思,他覺得自己應該和她多聊幾句。
聊得投機,兩人索性在亭中對弈起來。
凝粹軒裡主子病著不出來,但婉兒每天進進出出好多趟,看到沈萱和王爺在小花園裡談笑風聲的下棋,她不淡定了。
跑回凝粹軒將躺在塌上和小土一起吃冰糕的王妃拉起來,“主子,您若再裝病,估計王爺今晚就要去薔薇苑過夜了。”
某王妃絲毫沒有危機感,跟小土玩得開心,頭都沒抬,“那豈不是沈萱就快被休了。”
婉兒搖頭給她分析道,“之前的蘭夫人和容夫人太妖媚且俗了些,王爺不喜歡,許夫人性子又太剛烈還將王爺刺傷,王爺自然也喜歡不起來,但這位沈夫人跟她們不同,品性高雅又知書達理,怎麼看都是討王爺喜歡的。”
姜籽沐聽到這些有些不耐煩,狠狠擰了小土耳朵一把,“小土,你是不是想丟下我移情別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