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等姜籽沐細想,身體就被褚瀾塵緊緊擁入懷中,隨即一張柔軟溫熱的唇覆上她的唇。
瞬間她想起了穿來的那天晚上,這個男人在水裡為了救自己,給自己渡氣,順便奪走了自己的初吻。
他現在是回來重溫舊夢的?!
且這廝居然在伸舌頭,企圖發起總攻!!
誰現在有心情跟他玩深情啊!
她不是原主,她沒空,她要離家出走。
姜籽沐猛的掙開他,但剛換口氣,又被褚瀾塵一隻大手捏著後脖子就範,接著她聽到他鼻息間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這廝很忘我!
……
片刻後,褚瀾塵忽覺失落,面對程楠,這個女人居然如木偶般,一點回應都沒有。
他心好痛!!!
痛就對了,因為他左胸口插著把匕首。
姜籽沐掙不開他,只好將別在腰間的匕首向他扎去。
“你要殺我?”褚瀾塵皺眉,忍痛拔出帶血的匕首逼問道。
面前的男人臉色突然變得狠厲,姜籽沐有些膽怯,往後退了兩步,“不…不是啊,誰叫你突然冒犯我,我掙不脫只好扎你,再說我扎得又不深,只是有點痛而已,你趕緊回去包紮吧。”
說完,她慌忙撿起散落在地的花冠和吉服準備跑路,忽被褚瀾塵抓住手腕,“你休想離開王府半步。”
接著姜籽沐從木橋上被拽回凝粹軒屋內。
“你若敢走,你的兩個丫鬟就替你受死。”將姜籽沐摔到床上,褚瀾塵拿起桌上的茶杯啪啦——摔了個粉碎。
在寂靜的夜裡發出駭人的聲響。
“誰?!”睡在外間的婉兒和武凰被驚醒。
霎那間褚瀾塵退出房門掩入黑夜中。
姜籽沐知道自己走不了了,但是這個程楠很奇怪,自己是他喜歡的女人吧,但他居然不跟自己走,還要讓自己留在王府。
不知這人怎麼想的。
這邊褚瀾塵捂著還在滲血的胸口回到書房準備簡單處理下,推開門卻見李致也在裡面。
看到彼此,兩人同時吃了一驚。
因為李致右胸口受傷正在那裡撒藥粉包紮,而褚瀾塵則頂著一張程楠的臉,左胸口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