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演繹的是一款深情好男人。
“王妃,差不多可以了。”今天拖的時間太久,剛才懷中這個女人又在說肚子餓。
“哦。”姜籽沐從他懷中抬起頭。
終於可以吃飯了。
出門,褚瀾塵就派了人將那些打了姜籽沐的宦官拖到太陽底下互相掌嘴。
打他王妃的臉就等於是打他的臉。
姜籽沐本想為他們求求情,但一說話臉就扯著疼,還是算了吧,畢竟有肉吃比較重要。
壽宴上再沒看到明皇妃的身影,但是他的兒子五皇子褚凌,卻緊盯著安平長公主和褚瀾塵不放,嘴裡狠狠嚼著肉。
自己母親做了多年的皇妃,今天居然被一個皇子整下臺,真是恥辱。
“誒,五皇子在看你呢。”姜籽沐悄悄對褚瀾塵道。
“讓他看。”褚瀾塵不去看五皇子,知道他也沒什麼好臉色,卻很關注身邊的王妃。
因為坐對面的褚瀾赫也很關注她。
他想找姜籽沐說說話,正好姜籽沐也想問問他要送自己狗的事情,可是隻要他們一開口,褚瀾塵就總有本事將他們打斷。
而且極其自然,不被他們察覺。
直到宴席結束,褚瀾赫和姜籽沐都沒說上一句話,送狗的事情也沒談成。
離宮之前,姜籽沐和褚瀾塵被皇后單獨請到自己寢宮談話。
“塵兒,沐兒,過來坐,離母后近一些。”皇后寢宮裡沒有外人,稱呼自然親切許多。
看著面前一對璧人,皇后似有所思。
若不是褚瀾塵請旨娶貴女前幾日,欽天監司監向皇上密報說星象異動,唯有九皇子與貴女命格相合,二人成婚是為天命,皇上也不會下旨賜婚。
只是那司監算得了天命算不了自己的命,回去的路上不慎從轎內跌出,竟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