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回,明天就回。”姜籽沐敷衍著,又要睡過去。多大個事啊,正好出去逛逛看看街景,在這王府裡也無聊。
“那您準備怎麼回?”
“坐馬車,坐轎都可以。”
婉兒服氣,主子沒聽出重點,“這些我知道不要您操心,我是說您就打算一個人回去,不帶上王爺?”
這個麼?姜籽沐黑眸轉了轉,自己頭一次結婚經驗不足,但歌裡有唱:樹上的鳥兒成雙對,夫妻雙雙把家還。
回門得兩個人,但那個什麼王爺的會跟自己一起去嗎?
姜籽沐不確定,依目前情形看應該不會,遂怯怯問道,“若王爺不去,我一個人回應該也可以吧?”
“不可以。”
“那怎麼辦?”
婉兒長嘆一聲,數落起自家主子來,“您這幾天若是主動到王爺面前邀個寵,說不定早回過門了,今天見面您又不跟王爺多聊幾句,還有,王爺還沒讓您退下,您就走了,是對王爺不敬。我看,您以後在王爺面前應該嬌一點嗲一點...”
“就像蘭夫人和容夫人那樣?”還沒等婉兒說完,姜籽沐就打斷她,這丫頭太喜歡說話,還是武凰好,一晚上就說一句話。
“嗯。”婉兒點頭,那兩位夫人今天都得寵了,王爺肯定就喜歡那樣的。
姜籽沐秀眉輕挑,“您饒了我吧,那樣的我真學不來。”
事實證明,她學得來。
翌日一早,凝暉殿書房。
褚瀾塵心靜如畫,在窗邊提筆寫字,從門外進來的少女亭亭立於桌旁,眼角眉梢盡顯玲瓏剔透,比窗外新開的薔薇還動人。
“找本王有事?”褚瀾塵認真寫手裡的字,連頭都沒抬。
雖說這是姜籽沐第一次主動來找他,但他語氣平靜得仿若在跟熟悉的李致問話,不喜不嗔。
“嗯,有事。”姜籽沐有心理準備,並沒指望他能有多熱情。
昨天晚上婉兒說了,若回門王爺不一起去,就坐實了坊間那些傳言:姜家小姐因婚前與家中侍衛有私情,遭王爺冷落,如今回門都是一個人。
姜籽沐原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無所謂名聲,權當是夢一場,但世代生活在這裡的姜家人在乎,怎麼說那都是原主的家人,姜籽沐沒那麼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