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點頭,這能不懂,自己又被安排上了唄。
“可是,王爺,她們已經來——了。”
沒等李致說完,某王爺已經躍上房頂不見了,兩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闖了進來。
“王爺呢?”
“出去了。”
兩個女人推開李致進房一看,果然沒人,轉頭出來坐在門前石凳上大哭起來,把李致一顆心都給哭碎了。
特別是蘭夫人,一夜夫妻百日恩。
“蘭夫人,快別哭了,妝哭花了可不美。”李致柔聲細語,還不知不覺把自己的帕子遞給她揩眼淚。
“嗚嗚嗚...嗚...”那邊容夫人見自己沒人理,哭得直打嗝,上氣不接下氣。
“容夫人您也別哭了,王爺剛才說了,晚上去你那裡,可能會很晚,但一定會到。”李致忙轉過頭來安慰容夫人。
“王爺都不到我這裡來麼,我可也是被王妃欺負了的。”蘭夫人哭得直抽抽。
額...
哭聲此起彼伏,李致好難。
他算明白為什麼王爺不喜歡女人了。
接下來一整天某尊貴王爺都沒現身,李致則哄了這兩個女人一天,把活了二十年學到的好話全說了個遍,才將她們哄回自己屋裡待著。
夜間,一襲黑影到了容夫人房中,輕吟,重哼,整晚紅浪翻飛。
翌日,凝粹軒。
身穿素雪絹裙的少女提著裙襬在橋下的淺水邊,拿著一個小網兜網小魚玩,彷彿昨天打架鬥毆的事從未發生過。
正玩得起勁,忽覺有一片陰影擋住了照在身上有些火辣的陽光,好涼快!
姜籽沐本能的抬頭往木橋上看,逆著光,只覺那人豪爽清逸,朗朗如日月入懷。
橋上,褚瀾塵亦同樣在觀望水邊嬉戲的姜籽沐,她臉頰白皙圓潤,兩瓣粉唇泛著光澤,身姿雖不飽滿,卻弱弱似一株含苞待放的百合,婷婷嫋嫋,動人心魄。
褚瀾塵搖頭,這樣一幅嬌憨玲瓏之態,可惜做事沒腦子,只會以暴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