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籽彤卯足勁想借這個機會把姜籽沐送走。
她若是被送去關一個月,這段時間,自己還怕拿不下一個褚瀾塵,到時姜籽沐再回來就沒她什麼事了。
柳氏低頭不語,又在琢磨,大女兒說的有道理,小女兒嫁進皇室,王爺是她丈夫,皇帝是她公公。
這事處理起來超出自己能力範圍啊!
“你們等等,我去請你們父親來,讓他說這事怎麼辦。”
柳氏抬腿要撤退,被姜籽沐喊住,“母親,不必去驚動父親,我只跟姐姐說幾句話這事就清楚了。”
她轉頭向姜籽彤道,“姐姐,你說我與王爺同房你可有確鑿證據?”
“我親眼看見王爺從你房裡出來的,還要什麼證據,我猜都能猜出來。”
嘿嘿!姜籽沐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秀眉一挑,抓住這一點大做文章,“這麼說姐姐是沒有證據囉,那姐姐可真是會猜,如遇事全憑臆想,那天下豈不大亂。你現在對我不依不饒,我猜你是想把我送走然後鳩佔鵲巢。”
頓了頓,姜籽彤又道,“還有,你那麼肯定王爺不在客房,我猜你晚上是去找他了。姐姐,你說我猜得對嗎?嗯?”
這最後從鼻孔哼出來的這一“嗯”把姜籽彤唬住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你…你血口噴人。”
“姐姐,這都是我猜的,你緊張什麼。”姜籽沐說得若無其事,忽又張大嘴故作恍然大悟狀,“姐姐,難道你心裡真是這樣想的,還這樣做了?”
“我…我沒有。”
心思被猜中,姜籽彤又羞又惱,一跺腳跑到柳氏身邊,拉著她的衣袖哭起來,“娘,妹妹壞了家規還如此戲弄我,您都不管麼。”
她這話又被姜籽沐抓了短處。
“姐姐,若我的瞎猜是戲弄你,那你的那些猜測又何嘗不是戲弄我,明明剛才李侍衛說得清楚,王爺是去叫我起床,你偏不信,非要憑自己臆想說我壞了家規,這玩笑我可擔不起。”
話雖這樣說,但姜籽沐真不知道褚瀾塵去沒去過自己房間,喊沒喊過自己。
“你...娘,您看妹妹就是強詞奪理...嗚嗚嗚...”姜籽彤憋紅了臉,被嗆得說不出話來,拉著柳氏哭鬧撒嬌。
見兩個女兒吵得沒個結果,柳氏便來和稀泥,“行啦,都別吵了,一家姐妹回來不說親親熱熱說會話,為個子虛烏有的事爭得臉紅脖子粗,像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