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凝粹軒。
姜籽沐一早起來無所事事,趴在廊下欄杆邊對著一汪碧水發怔。
她估計這以後就是自己生活的常態,雖樸實無華且枯燥,但——真香!
“主子,這是廚房剛做好的銀耳羹,您嚐嚐。”婉兒從木橋上回來,遞給她一個細瓷盅。
“婉兒,你怎麼不稱呼我小姐了?”姜籽沐不知這又是哪來的規矩。
婉兒笑笑,說了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理由,“您從今天起就是晉王妃了,怎能還像之前那般稱呼。”
姜籽沐哼哼兩聲,算是答應,端著銀耳羹勺子敲在盅上叮噹響,吃得津津有味。
“主子,吃東西時不能發出聲音。”
“嗯。”面對這個如軍訓教官般的丫鬟,姜籽沐雖很煩,但也不敢拿她怎樣,畢竟自己初來乍到,有許多事還得靠她照應。
所以某王妃沒發出聲音了,但抖起了二郎腿。
婉兒見狀搖頭,心裡替她著急,昨夜她被王爺趕出洞房,今早王爺也沒有帶她去宮裡給皇上皇后請安的意思,就像沒她這個人沒這個事一樣。
沒有王爺的寵愛,她會被王府裡其他女人扒了皮。
主子腦子不好使,做奴婢的得替她打算。
“主子,奴婢剛才從廚房回來,見王爺在小花園中作畫,咱們去給他請個安吧。”
“不去。”姜籽沐答得乾脆。
昨夜把自己趕出來,現在要她熱臉去貼某王爺冷屁股,做不到。
那個什麼王爺的不喜歡自己,請隨意,她只在這裡安安靜靜的混吃等死,然後回去,家裡狗狗還等著喂呢。
“主子,您不要任性,昨夜您被趕出洞房的事,其他幾位夫人都知道了,正等著看您笑話呢。”
“王府裡有幾位夫人?”姜籽沐先前只聽說晉王府有女人,但不知道有幾個,她想和她們和平相處。
“有名分的是兩位,其他的丫鬟侍妾就不知道。”在婉兒的認知裡,晉王人物風流,被幾個丫鬟爬床很正常。
姜籽沐“哦”了一聲,小臉有些傲嬌,“那個晉王還是什麼的,真像母親說的那麼好看嗎?”
她是個看臉的人,顏好,她可以考慮巴結巴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