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詛咒換到門外那個人身上。”鴆羽指了指暈著的格林
“小氣...”見她不說,女巫撇撇嘴,還嗲怪的瞪了鴆羽一眼。
她的聲音實在和她的臉反差太大,無論待了多久,都讓人無法適應。
“換不換?”鴆羽一臉冷漠,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她,無論心裡多麼彆扭,面上都是一片雲淡風輕。
“我呢,是個女巫,凡事都是要報酬的。”女巫吹了吹自己的指甲,擺出了一副生意人的嘴臉。
“你要什麼?”能談最好,動手太費藍條。
“壽命咯,雖然我還能活兩百多年,但是最近能堅持到我這裡的越來越少了,我總要為以後謀算。”女巫說的坦然“說實話,來我這裡做生意的,都活不過三年,因為付出多少年壽命,都由不得他們,但是我喜歡你,所以我就要你十年壽麵,怎麼樣?”
鴆羽指了指在外面躺屍的奎克,一臉嚴肅“抽他的命。”
女巫“?”這位姐妹你什麼情況。
“說來也奇怪,他命我只能抽一點點,好像有什麼阻攔,當初放他走,我虧死了,你還用他的命來換,玩我呢?”女巫翻了個白眼。
“沒逗你,你再試試。”如果你不同意,我可要動手了小姑娘!
女巫將信將疑的看了她一眼,又偏頭看了一下她門口躺著的奎克,猶豫了兩秒就開口“那你把他拉近點,我身子骨不方便。”
“不是還兩百多年?”怎麼身子骨還不方便了。
女巫氣惱,輕錘了一下桌子“只能保持面板年輕,我有什麼辦法,骨頭松的不得了!”
“給誰看?”鋼鐵直女鴆羽再次真誠發問。
女巫楞了,然後就更氣了“你管我!”
好好好,我不管,一把年紀老身子骨了別撒嬌了,承受不住。
鴆羽繃著一張小臉用手裡的繩子把奎克拖過來,扔在桌子側面。
就見女巫拿起了那個搖鈴,食指在鈴鐺上使勁按了一下,有血珠滲出,但那鈴鐺就像有生命般,輕輕的搖晃起來,似十分愉悅,吸食著血珠,越搖越快。
女巫把搖的像個二傻子一樣的搖鈴懟到奎克腦門上,表情凝重似在感受什麼,幾分鐘過去以後臉上一喜,看向鴆羽“真的可以了。”
省下藍條的鴆羽非常滿意,點了點頭,高深莫測。
“為什麼,阻攔的東西消失了,是有人在他身上下了什麼東西嗎,奇怪,我怎麼看不出。”女巫自己喃喃
鴆羽總不能說因為天道在保護他兒子,現在氣運消磨的差不多了,天道感受不太到了,說出來肯定會被小王八消音,所以她繼續端了一張高貴冷豔臉坐在那裡。
好睏啊,什麼時候能結束。
“行吧,我答應你。”女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應的十分爽快。
誰的命不是命,只要能讓她繼續活下去,對誰下手她並不在意。
她仔細查了一下格林的情況,才漏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這是我的詛咒啊!”
鴆羽“...”你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