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啊!我求你冷靜點啊!你崽子現在是個病人啊,你不能對他用強!】霸王號哀嚎起來心痛的怒斥自家宿主喪心病狂泯滅人性的行為。
“我強他什麼了?”
【那你讓他脫衣服做什麼!】
“...”
鴆羽看看縮在一邊隨時準備爆發死守貞操的簡單,又看了看自己現在的位置,難搞。
她對一具傷痕累累的皮包骨完全提不起半分興趣好嗎?
搞的她多飢不擇食一樣。
“我不碰你,我看看你的傷。”鴆羽語氣軟了幾分,沒那麼強硬。
簡單聞言緊繃的背脊放鬆了幾分,但將信將疑仍舊警惕。
“你父親在我手裡,我要是想動你,你覺得你有選擇嗎?”
【...】來了來了,直女威脅,你哄一下人能死啊?
但是這種方式確實是最管用的,辦法不用多,好用就行。
簡單臉色很難看,看過來的眼神很複雜,有警惕,有厭煩,還有隱忍,反正沒一個對她友善的情緒就對了,搞的鴆羽像什麼逼良為娼的惡毒角色。
老子要不是怕你抑鬱症想不開晚上從這裡跳下去或者直接給自己割了,我早去睡覺了,陪了你一天藍條都他嗎耗光了,你還在這跟我搞心裡對弈!
在鴆羽眼裡的耐心一點點消磨光之前,簡單終於雙手交叉抓住自己的衣襬,往上一掀,露出了傷痕累累的上半身。
腹肌的線條已經很淺,還不如他呼吸間肋骨的輪廓明顯,這人...
除了那張臉還能看,身上除了白點是真的瘦到了脫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