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怎麼樣?”鴆羽知道簡單想知道,簡父說的不一定是實話,但醫生沒必要隱瞞。
“透過藥物治療和透析,噁心嘔吐的反應是避免不了的,但是貧血出血的症狀已經得到恢復,如果照現在的方案繼續治療,暫時還沒有出現心包炎的併發症”醫生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恕我直言姜小姐,簡先生這種情況,找到合適的腎源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簡單的拳頭攥的極緊,雖然指甲被修剪的很平,可還是掐的手心滿是印痕。
“恩,那就找,儘快。”
鴆羽的回答讓醫生一愣,之前不是隻讓盡力拖著病情就好嗎...
他又看了一眼簡單的臉。
“我會給劉院長打電話,你先去忙吧,辛苦了。”
“啊,啊,不辛苦,那我先走了。”醫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點唐突,訕訕的笑了兩聲離開。
鴆羽轉身就對上簡單那探究的眼神,“進去吧,我去打個電話。”
她知道簡單看他是因為什麼,原主答應給簡父治病但沒義務給簡父尋找腎源,一是她不知道自己對簡單的新鮮能維持多久,二是沒必要,以這種帶刺的性格,你真的給他父親治好了,沒準他第二天就帶著人跑了,所以為了更好拿捏,原主才這麼拖著。
這也導致後期簡父油盡燈枯去世之後簡單的徹底崩潰。
鴆羽給劉院長打了個電話,劉院長表示會盡量幫他們這邊找能匹配到的腎源,只要簡父那邊情況穩定,撐到腎源還是很大機率的。
聽到鴆羽道謝劉院長跟聽到什麼催命符一樣,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舉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鴆羽“...”我應該有個狂拽酷炫眼睛長頭頂的人設?雲海
簡單很快從病房出來,看見鴆羽站在外面,他本能的就拉開距離,然後心裡罵了自己一聲,他不想表現的太抗拒,尤其是聽到她安排腎源以後,越來越多的事實證明,她能救自己父親的命,既然無力,那就順從。
“走吧”不知道小崽子腦子裡奇奇怪怪的想法,鴆羽帶著他去一樓大廳掛了號,直到見到外科的醫生,簡單都像個木偶跟在後面,也無所謂她做了什麼,帶他去哪。
“哪位看病?”見兩個都站在這裡,醫生出聲。
“他”鴆羽回答,“幫他身上的傷開一些藥。”
簡單還是垂著頭站在身後,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鴆羽已經習慣了他的注意力不集中,又喊了他一聲,簡單這才回神“什麼?”
“讓大夫看看你的傷。”
“哦”
簡單把袖子擼上去,露出斑駁的手臂,很多都已經結疤了,還有新的才開始結痂,醫生看到這麼多傷口蔓延而上,看樣子不止手臂上,“怎麼弄的?”
醫生伸手過來想檢視,卻被躲開,“自己劃的。”簡單回答問題有點慢,似是在努力集中注意力不讓自己走神。
許是注意到了他的不同,醫生放棄和他溝通轉而問鴆羽這個陪同者,“你是他什麼人?”
金主啊什麼人!
“女朋友。”
【...】有本事你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