鴆羽沒太大的興趣搞這種煽情的場面,這世界沒了誰都是一樣轉,該生活的人還是會繼續生活。
她看了一眼懷中只剩一具骨架重量的人,那雙星辰般的眸子死死的閉著,對四周的一切毫無反應,她只說了一句“隨你們。”就踏上了島。
“頭兒,你不是還要繼續尋找onepiece嗎!”秀秀的喊聲在遠處傳來,這是她最後想到的能留住鴆羽的方式。
可鴆羽沒有絲毫停頓走進了那熟悉的樹林,“沙沙——”有風吹過,兩旁的樹搖擺起來。
“我已經找到了...”鴆羽低聲呢喃,話語被風吹散。
女巫再次見到鴆羽時,一點都不驚訝,她的寶貝們早就通知她了,她甚至還隱隱的有些高興,看見她懷裡的男生時,嚇了一跳,變化太多了,之前還那麼精緻的一個男孩子,如今瘦的只剩一副骨架。
她看了一眼,“我也救不了,大概是前幾年遭了太多的罪落下了病根,不是巫術和醫術能救活的了。”
鴆羽只是點點頭,不意外。
看她這樣子,女巫有點惆悵,“我看你應該心中有數,那還到我這裡來幹嘛?”
來幹嘛?
她也不知道“碰碰運氣吧。”
“呵,你這張臉和你的心還真是不搭,我都好奇等他死後你會不會掉一滴淚了。”女巫不知是諷刺還是難過。
“你把我的生命都拿走吧。”看著懷中呼吸越來越淡的人,鴆羽冷靜的要命,連個難過的表情都沒。
“行啊,你這個朋友我沒白交。”女巫很高興,拖著佝僂的身體過來。
“值得嗎?”女巫突然問。
沒人回答她,只有陪著男人逐漸失去生機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