鴆羽也在那裡,暗影們自然光明正大的隱匿在周圍,一部分吸引暗衛的注意力,有人喬莊成妓子直接把萬陽道士綁了,裡外接應悄無聲息的就把人送出了青/樓。
鴆羽收到暗號也沒急著走,硬是坐到暗衛發現萬陽道士不見了以後,才不緊不慢的回了府。
看著昏迷不醒的萬陽道士,年紀不大,下巴上留著一縷山羊鬍,穿著道袍人模狗樣的,這世界很少會有男子會去那種地方,也不知道女皇怎麼就會信任這種人。
“這人有點邪門兒,捆嚴實了扔在地牢裡,寸步不離的看管。”鴆羽瞅了他一眼,便急著回去沐浴,一身的香粉味兒,太刺鼻了。
萬陽道士不見,女皇幾乎是第二天就派人來請鴆羽,平日裡的請都是恭恭敬敬的讓她身邊的貼身女侍來,今日竟是一群禁衛軍,這是急了啊。
鴆羽面色不改如往常一樣進了宮,此時已經是下朝,她告病不上朝已經很久了,今日還是沒去。
到了御書房,女皇居然還給她來了個下馬威,貼身女侍出來一行禮,恭恭敬敬的“右相,女皇在裡面還有摺子沒批完,勞煩右相在這裡靜等片刻。”
來這套?
“那告訴女皇,我身體不適,什麼時候批完了我什麼時候再來覲見吧。”說完鴆羽一點沒慣著人,轉身就要離開,被後面的禁衛軍未出鞘的劍柄交叉攔住,鴆羽看了一眼擋在自己身前的劍柄,又回頭看了一眼視線低垂唇角依舊掛著恭敬笑容的女侍“你確認這能攔得住我?”
“右相大人,女皇御書房前,不得無禮。”女侍說這話時,聲音不大,字字清晰堅定,帶著警告的意味,禮數卻周全。
“我若無禮,你當奈我何。”說罷她一拂手直接把那兩柄劍開啟,抬腳就要走。
“好一個右相大人,連朕的顏面都不給了!”御書房的門被侍女從裡面開啟,女皇雙手背在身後,身子挺的筆直,一身明黃的鳳袍上金絲繡出的鳳凰展翅欲飛,襯的女皇整個人霸氣且尊貴,她面色不虞眸子裡都是翻湧的怒氣,站在御書房裡,隔著一道紅木沉香的大門與門外一臉冷漠的鴆羽對視。
“女皇不是還有奏摺沒批完?等你忙完我自會過來。”鴆羽沒什麼表情變化,聲音淡淡,語速徐徐,聽起來很柔和,但漠然之意盡顯。
就是這樣女皇才更為惱火,她是堂堂鳳啟國的女皇,是天子,她可以與臣子講那些幼時的情誼,但臣子不可以和她講,她要所有人都時時刻刻記住,自己是皇。
“聞鴆羽,朕問你,朕剛剛要是不出來,你還真打算動手不成?”女皇壓低聲音,臉色板的極其可怖,讓周圍的侍女和禁衛軍都不禁腿軟想跪下,女皇是真的生氣了!
“不然女皇再把門關上坐回去,然後試試看?”鴆羽沒直接回答她這個問題,但是這句話更激怒女皇。
“來人啊!”隨著女皇一聲怒氣沖天的喚人,更多的禁衛軍出現在御書房前,“右相病了太久已經忘了什麼是規矩,帶右相下去,什麼時候懂得了君臣之禮,什麼時候再帶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