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喜歡直來直往,那好,朕問你,當初有一批軍餉在你屬下押送過程中被劫,戰事迫在眉睫朕未曾過問過你,現在朕來問問你,此事你是否知情?”女皇語氣很平常,但整個人的氣勢提了幾分,沒所謂的把玩著茶盞,但那態度就差鴆羽說錯一句話就會拖出去斬了。
伴君如伴虎,有點可怕啊這女皇。
鴆羽翻了翻記憶,那大概都是五年前,女皇剛上位的時候了,聞鴆羽當時掛帥親征要打下一個邊境莽國,戰況十分焦灼,她就派了自己的親信親自回國都送信,隨後糧草兵器被劫,女皇為了穩固自己的皇位和國家,只能咬牙再派一批物資來,那名親信也在戰後因失責而被國法處置,此時算是告一段落。
經此一戰,鳳啟國和聞鴆羽一時間名聲大噪,百姓那一段時候,甚至沒有人提起女皇,只歌頌聞鴆羽,在百姓心裡,有戰神才有她們鳳啟國今日的威望。
是後來聞鴆羽自願當個右相在朝堂中輔佐女皇,培養出來更多有用的邊疆之才鎮守鳳啟國,女皇的威名才慢慢坐實到百姓心中。
不知道都過了這麼多年,又翻這種舊賬做什麼,她如實作答,面上沒有半分變化,“不曾”
“好,朕相信你!”女皇十分坦然的爽朗笑了兩聲,搞的鴆羽更是莫名,深井冰啊。
被這麼一拖,臨出宮時都接近午時了,本來女皇要留鴆羽用午膳,可鴆羽一分鐘不想和蛇精病多待,麻溜的就跑了。
逐風一見到她出來,剛揚起的上半身就被舞文壓了一下,“逐風,馬車會翻的。”
逐風特別不爽的從鼻子裡噴出幾道氣,居然在它身後掛這麼奇怪的東西!
它是戰馬啊!
戰馬!
舞文弄墨也沒辦法,她們找專人訓練了逐風好幾個時辰希望它能穩健點拉馬車,但是逐風的個性是真的訓不好,最後鴆羽上朝不帶它了,它才委委屈屈的拉起馬車來,有時候一激動,還會忘了自己拉了馬車,就比如此時,它若揚起前蹄,馬車肯定會被它顛翻。
“小姐,今日怎麼晚了許多。”舞文弄墨迎了上去,她們早早就見別人家的女官們出來了。
“沒事,和女皇多說了幾句。”鴆羽徑自上了馬車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掀起馬車的簾子問兩側隨從的舞文弄墨,“我這幾年有和你們說過什麼謀反的意圖嗎?”
舞文弄墨只想伸手堵住她的嘴,“小姐!”
“小姐!”
兩人驚的差點從馬上翻下來,倉惶的四下看了一眼,她們三人距離後面的侍從距離有些遠,好在沒人聽見這等妄言。
直到回了府,兩人鬼鬼祟祟的拉著鴆羽去密謀,“小姐為何突然說這種話,是女皇難為你了?”
弄墨給舞文使了個眼色,舞文心領神會,也看向鴆羽試探的語氣問道“小姐...要不要,傳信給邊境...”
鴆羽莫名其妙“幹啥?”
舞文弄墨“...”那你說這話的意思不就是想為謀反做準備嗎,為啥這麼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