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給自己定了個鬧鈴,鬧鈴一響他就要起床。
被子又被按下,“去哪”
簡單垂下眼簾,她今天為了自己都沒去公司,一直在守著他嗎...
“上班。”還是很不想說話,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回答就出不去這個屋子。
“都這樣還去上班?我給店裡打過電話了,今天沒有調酒服務。”鴆羽強硬的態度證明了他不能出門。
“我要!上班!”簡單突然拂開她壓著被子的手,眼裡有紅血絲,咬牙切齒的加大了聲音像一隻兇狠的小獸,他用的力氣不小,發出了“啪”的一聲。
打完他就後悔了...為什麼他會這樣,他不想的,他不是故意的...
他看見被自己開啟的那隻手背上迅速的泛起了紅色,手的主人整個人怔了一下,他慌亂的不敢和她對視,想道歉可嘴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樣,死死抿著說不出一句話。
空氣裡都是靜默,除了自己慌亂的呼吸聲簡單什麼都聽不到,耳鳴聲再次傳來,幾近暈眩,怎麼辦,怎麼辦,好難受,好痛苦,他不想這樣,他不想再過之前壓抑痛苦的日子了,也不想失去她。
他能感覺到她生氣了,壓抑的氣氛,冰冷的氣息不斷從身邊傳來,像是在極大程度的剋制一種即將爆發的陰鷙,她很生氣,可對不起這三個字就是說不出來。
簡單想
他快瘋了
【宿主你冷靜啊!!!】霸王號要嚇死了,那一下肯定很疼,但它覺得宿主更不能忍受的是小崽子用這種態度對待她,【他不是真的想這樣對你的,他抑鬱症犯了,有病的崽子你不能和他計較啊!!】感受到那翻湧而出想蔓延肆意讓人心寒的氣息蠢蠢欲動,霸王號要嚇死了。
這人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嗎?
如果真的喜歡上了,還會散發出這種殺意?
別搞事情啊,世界會玩崩的!
好在它在瑟瑟發抖想緊急呼叫它主人的邊緣時,那些氣息一下子就潰散了,似是錯覺般只在瞬息之間就消失不見。
“隨你”簡單聽到這兩個字,從未有過的冰冷態度。
簡單絕望的閉上眼睛。
身邊的人已經離開,簡單不知抱著什麼心理,渾渾噩噩的將自己簡單的收拾了下,出了門。
他其實是信鴆羽的,從他內心深處根本不需要思考就可以得到這個肯定的答案,至於為什麼明知道不對還要去見那個來歷不明不懷好意的男人,簡單說不出來,就像中了邪,想聽他還能說出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想知道是什麼契機,讓她說出“從今天開始我們重新認識”這種話,想知道她為什麼會一夜之間變化如此之大。
司機和保鏢得過鴆羽的吩咐,簡單想去哪就去哪,他們的責任是護送和保護而不是監視,所以簡單報出地址的時候,司機沒有任何糾結就直接開車前往。
不是什麼偏遠的地方,是一個私人菜館兒,私密性比較強,沒有大廳,只有隔間的那種。
保鏢記性好,進去之後就發現了宋師逸就是昨晚刺激到簡單的男人,他不動聲色的給鴆羽發了資訊,問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