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姚程錦臉色漲紅,眼淚滾落,看起來何其無辜。
他越這個樣子姚建平看他就越來氣,他又要動手,趕緊被班主任驚呼一聲拉開,“姚先生,您別生氣,您別生氣。”
“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兒嗎,就你們這個年紀的兔崽子,做事能有多縝密,老子一查就能查出來,你不承認是吧,好,我要查出來是乾的,你和你那個不教你好東西的媽,給我一起滾出姚家。”姚建平喘著粗氣插著腰指著姚程錦連連點頭,顯然氣惱到已經無話可說了。
姚程錦一聽這話,慌了神,但是他更覺氣憤,站起來也衝姚建平吼到“好啊,只有你之前老婆生的孩子是你孩子,我和我媽就不是東西了是吧,她又是個什麼好東西,和自家人搞在一起,那叫亂/倫!說不定也是跟你學的!”
就算是他做的,那他也不過是說了實話,他錯在哪裡要被這樣對待!
姚建平被氣的胸膛劇烈起伏,顫抖著手指指著姚程錦連說了三個‘好’字,從旁邊抄起一把凳子就去打姚程錦,校長見狀趕緊起身去攔,饒是班主任和校長兩個人攔著,也差點沒攔住。
校長本想叫鴆羽來幫忙,他餘光掃過門口的位置,只見女孩兒雙手插兜的站在那,頭髮隨意的紮成一個馬尾,本該是青春洋溢的畫面,但她好看的眉眼中盡是冷漠,彷彿站在雪山之巔自成一個世界,睥睨著一群凡人在演一場鬧劇。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晃過,校長突然失去了想叫她的聲音。
感覺姚先生命好像也挺苦的...
看著姚建平回家砸了不少東西,又一腳把姚程錦窩進房間鎖上,再到黃音哭著和他吵架,阿姨頭疼欲裂,又知道自己身份無法管主人家的事,在旁邊看的心焦。
只有鴆羽像個局外人一般進廚房自顧的倒了一杯牛奶,她要安安神,學習太苦了。
【宿主,你是不是早知道姚程錦要這麼做】所以她才會那麼早就把事情告訴了姚建平。
“不知道,有備無患而已。”
她大概只是覺得姚建平這個人,愛面子大過愛裡子,如果是沒提前告知他這些事,他的怒火一定會發洩在鴆羽身上,因為是鴆羽毀了他這面子。
但是他早就知曉這些事,如今是被姚程錦刻意拿出來噁心人,情況就明顯不同了。
鴆羽倒不怕他如何,只是有些事,有人替自己去找麻煩總比麻煩找到自己身上來好。
而且以姚程錦憋了這麼久,看她頂多是翻幾個白眼兒的程度來說,到現在才跳出來作死也屬實不容易。
畢竟鴆羽這人懶,讓她主動出擊去搞事情,她更喜歡被動。
所以對霸王號來說,姚程錦勇於作死對它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這個家...恐怕要散了。”阿姨扶著廚房的門框,心累至極的看著大廳的鬧劇。
鴆羽端著牛奶走過她面前時,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自顧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