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墨不太喜歡和陌生人接觸,更何況是這三個有惡劣前科的女生,但是他都能不在意鴆羽從前對他做的那些事,更沒理由揪著三個人不放。
說實話他真的無法將從前那麼惡劣的人和現在這個女生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在她身邊他就沒那麼明顯的牴觸情緒,會有一種自己很安全的感覺,本來昨天就鴆羽那句喜歡砸的暈乎乎一晚上都沒睡好的姚墨聽見這句在一起,感覺空氣都稀薄了。
“別鬧了,就這兩天,以後再和你們說,先走了。”鴆羽看著小崽子智商離開高地,整個臉都憋的通紅,耳尖更是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純情的要命,就不想讓他在這無措了。
拉著人走,吳思琪還一直在後面揮手,笑著大喊“羽姐,羽姐夫週一見啊~”
搞的放學的學生都一直往她們這邊瞟,還三三兩兩的議論什麼,鴆羽這陣子沒有原來那麼明目張膽的兇,還學起習來,但整個人散發出的那種生人勿進,來就砍你的氣場還是嚇得除了傻白甜三人組,沒人和她搭話。
但這不代表著她的八卦會少,知道的越少,杜撰出來的東西越多,更何況學生每天在學校著一畝三分地裡,不比社群大媽們舌根嚼的少。
鴆羽也沒避諱任何人的眼光,一個人單肩揹著兩個書包,旁邊跟著小媳婦兒一樣臉燒的通紅的姚墨,坦坦蕩蕩的出了校門。
“你昨天沒睡好?”鴆羽想著要不今天也不補習了吧,這樣她就能回去直接睡到週一,想想就爽啊。
“你...誰在一起,她們...那麼,喊我,我沒有...”一路上姚墨嘴裡磕磕巴巴,咬到了好幾次舌頭給自己弄的生疼,他太緊張了,就有一種感覺他大概隨時可能缺氧暈過去,最終還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鴆羽:???
說什麼呢這小崽子
抬手摸了一下他額頭,還行,有點偏熱,看著他一直褪不下去的臉色,又摸了一下小臉兒。
“...”這都能煎雞蛋了吧
被鴆羽動手動腳的姚墨特別敏感的後退了好幾步,好像被嚇壞了,身後車喇叭聲音來的尖銳,他被一隻手抓過手臂拉過來,跌進一個柔軟的懷抱裡。
“突然衝出來,找死啊!”車窗移下來,男人的叫罵聲晃過,車子走遠,然而姚墨什麼都沒聽見。
女生的懷抱和她冷冰冰的性子完全不同,溫暖而柔軟,她身上沒有名貴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和某種沐浴露的淡雅清香,特別淡,大概也只有這種距離才能聞得真切。
略帶斥責的聲音響起“姚墨,你到底神不守舍的在想什麼?”
這小崽子這兩天太奇怪了,支支吾吾的到底在幹什麼,她不拉他,他還要自殺不成。
難搞,草
【我覺得我給你解釋青春期男孩子初戀的悸動你大概,可能,也許,不會想聽...】
“閉嘴,消失”
【好的,再見。】
【宿主,青春期的孩子需要耐心!】霸王號不死心的又蹦出一句又趕緊消失,生怕晚一點消失就面臨著生命的危險。
掌心被柔軟的五指穿插而過的牽住,像是無奈又不想太過於斥責,姚墨像個小學生一樣一路乖乖的被牽回了家,路上他一直垂眸,但他確實感覺到了對方對他區別於其他人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