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瑞和另外兩個人在公寓大門處小心討論了一下是不是什麼地方得罪了鴆羽的時候,她已經出來了。
“你們選地方。”答應的請吃飯,吃就吃吧...
“好耶!”三個人歡呼了一聲,也不管什麼氣壓低不低了,屁顛顛的開始討論起吃飯的地方來。
最後依舊是鴆羽叫的車送她們回去。
“羽...嗝羽姐,我們去唱...歌!”三個人抱成團還在那裡叫囂著不肯走,鴆羽頭疼的揮揮手,車子揚長而去,她才得到片刻的寧靜。
酒量這麼差,還是個學生,每次都喝成這樣,成何體統!
【對,宿主,我們要做和諧向上積極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宿主...?】
【喂,宿主,能聽到嗎?】
【...】啥時候給它遮蔽的啊!
學校宿舍裡的姚墨正在看卷子,按說這個時候他應該預習自己的學業,可這心就是沒辦法靜下來,看著看著題就發起了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十分鐘已經過去了,反覆如此他竟覺得如坐針氈。
最後安慰自己,學不下去就不學了,一定是放心不下自己那個‘學生’,所以他乾脆找來了要教她的內容,好像心裡想著某個人,連做事都變得踏實了起來。
手機嗡嗡的震動了幾下,腦海中不自覺的就出現了一張冷漠的臉,看見v信未讀的那個頭像時,心裡都欣喜了幾分,所有的一切都是下意識的,連唇角勾出的笑意都不自知。
訊息沒有文字只有照片,房子很簡單,但無論是光線還是佈局,各方面都算的上是很好了。
她明明才說起這個事情不久,這麼快就全準備好了嗎?
[墨:多少錢一個月?]
[羽:同學舅舅的,你保持好房間衛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