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是矛盾,明明之前的世界溯辭跟個沙雕一樣,在外面就是一個行走的大殺器,在她身邊就像個智障巨嬰尾部掛件,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面上嫌棄心裡卻是喜歡溯辭刻意在她面前偽裝的這一面的。
姚墨是被脖子和臉上的冰涼感覺冷醒的,鴆羽見他醒了,一臉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才把毛巾扔到一邊兒,用遙控器再次把空調開啟。
屋子逐漸溫暖起來。
“我怎麼...睡著了。”姚墨捂著頭坐起來,他不是在客廳嗎,腦袋怎麼昏昏沉沉的。
“你怎麼來了?”他記得她發過資訊說今天不過來了的,怎麼回事兒。
“以後別人給你的東西別輕易吃,被人毒死了我還要****”鴆羽有點嫌棄的吐出一句話。
當然後面的內容姚墨什麼都沒聽見,他腦子昏也沒注意後面幾個字鴆羽張嘴了,只不過被自動噤聲。
【宿主,你注意點,你即使說了也會被消音的。】你不保持人設也就忍了,動不動就要和人家說規則是怎麼回事兒!
你到底是有多不把這任務當回事兒啊!
細細想來,好吧,宿主從來沒在意過這場任務。
與其說她被迫營業,它更覺得她只是單純把這當做一場遊戲,說是不情願,但實際上她也在這場遊戲中不斷的探究它們,知道她所想知道的資訊。
“什麼?”姚墨以為自己沒聽清
“沒事,你出事了我還要給你收屍。”麻煩死了!
姚墨“...”怎麼就給我收屍了?
空調溫暖的風吹過來,幾分鐘之後他的腦子稍微清楚了點,鴆羽半點也沒有給他倒杯水或者噓寒問暖的意思,他只好自己下床想倒杯水。
可能是藥勁沒過去,他特別困,身子不聽使喚的晃了一下。
女生趕緊往旁邊挪了一步,生怕他摔到她身上一樣,給他騰出來一塊可以隨意摔出任何姿勢的地盤,這下意識的動作讓姚墨嘴角一抽,什麼意思!
他還會碰瓷不成!
【...】沒救了,這種人,要是能找到物件,恐怕是得天天燒香吧。
“我之前喝了鍾慧心倒的一杯水,半個小時左右我就覺得特別困,是這杯水的原因嗎?”姚墨喝了點水,甩了甩混沌的腦袋,回憶起之前在客廳的一幕,他困的太突然,幾乎是聽著另外兩人說了幾句話,後面就和暈過去一樣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了以後看見的就是鴆羽。
他看了看錶,已經快十一點了,他睡了這麼久?
“恩,應該是給你下了藥,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裡別有藥物殘留。”鴆羽難得體貼了一下多說了兩句。
萬一是什麼毒藥,掛了我還要重來
好麻煩的!
“她要做什麼,後面發生了什麼?”其實姚墨更想知道她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宿管阿姨不可能讓她留到這麼晚的。
鴆羽懶得給他解釋,隨便扯了一句“得不到,就變態了唄”
雖然她說的含糊,可姚墨隨著她的視線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被扯的亂七八糟,可見撕扯的時候還有點急切,他拽住了衣襬手指不自覺的用力,眸子裡透露出一種厭惡,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