鴆羽接過校服,姚墨很自覺的就出去帶上了房門,房間隔音不是很好,能聽見男生在外面繼續挑釁的聲音。
鴆羽清理了一下身上就換好了衣服,開啟門的時候那個男生已經回自己的屋子了,姚墨正站在門外等著她,他很自然的就接過她原來的衣服,“我會洗乾淨還給你。”
“恩,新的不用買,洗乾淨給我就好了”
對方態度都已經這樣了,鴆羽自然不好說什麼,看了下時間,距離下午上課還有一個小時,她回頭有點小糾結的看了一眼屋裡的那張床,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離開了。
“羽姐,你去食堂吃飯了?”
“那個鍾慧心和姚墨是不是找你麻煩了,要不要放學我們堵她一下。”
鴆羽一回教室三個小跟班就圍了上來,他們本來想去追鴆羽來著,結果沒找到人,吃過飯回來就聽在食堂吃飯的人討論有人潑了她一身菜湯的精彩事蹟,然後腦補了各種畫面,被氣得夠嗆。
“...”她就是想睡個覺!
鴆羽轉身,惹不起我躲的起。
“羽姐,羽姐!”三個跟班爾康手還是沒能留住鴆羽的心。
“完了,我發現羽姐是不是嫌棄咱們了。”跟班一號楊雪一臉沮喪
“你別瞎說,你沒發現自打昨天晚上以後,她心情就不好了嗎,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我今天一天都沒看她笑過。”跟班二號蘇瑞理智分析
“平時羽姐也不怎麼愛笑啊,這樣多酷”跟班三號腦殘粉吳思琪摸著下巴,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平時只是不愛笑,不代表她什麼表情都沒有”
“我不管,羽姐就是帥,現在這樣更有氣勢,更帥了。”
“...”行叭
鴆羽抓緊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四十五分鐘可以睡,上天為什麼如此苛待她這個廢柴,她就是想睡個覺,容易嗎?
好不容易爬上教學樓的天台,正想推門...
“你照我說的做就是了,怕什麼,你只管說是姚鴆羽讓你去教訓他的就好,他今天剛得罪了她,不會懷疑的”
“就算他懷疑了又能怎麼樣,像他這種人就不應該活著。”
“恩,你別廢話了,事成了以後記得拍照片給我看看他的慘樣。”
鴆羽“...”我踏馬就想睡個覺,隨便找個地方都能聽見有狗東西想害我,聽聲音還是一家人。
雖然入秋了,但中午的太陽還是毒,誰沒事兒也不會跑到天台上去,姚程錦一個屁大點兒的學生更不會防備那麼多,所以當他拉開天台的門想下樓,臉上陰森得意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對上了一雙漠然冷淡的眼睛。
天台的鐵門“吱呀”一聲就要關上,樓道里暗了幾分,他感覺周圍的空氣開始迅速下降都帶上了冰碴,女生眼底墨色湧動,彷彿有什麼陰騭的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撲向他,拉他下到地獄深處,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開始發起抖來。
氣運之子是吧
不讓老子睡覺是吧
往我身上潑髒水是吧
“啊!別打了!我錯了!”天台上的慘叫聲堪比殺人現場,然而涼爽的秋風吹過,沒有帶走他任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