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不睡。”鴆羽突然有一瞬間覺得要想睡眠和小崽子兼得,有點難。
這貨就是自己和周公之間最大的絆腳石。
“啊...睡。”姚墨大腦裡還在打架,正義和H色的小人不斷的對峙,一個讓他不要壓抑,這是要過一輩子的人,他的女朋友,另一個讓他冷靜,別嚇著鴆羽。
最後兩個小人還沒打完,他感覺身體失重,接著身邊的人翻身而上,依舊是那雙冷淡的眸子,可他說不出裡面閃爍著一些什麼別的情緒。
他耳邊只剩一個聲音“要做就做,你慌什麼。”
吧唧,正義的小人被人亂刀砍死了。
窗外暴雨還在下著,寒風夾雜著雨拍打在窗戶上,房間內的燈在混亂間被關掉,窗簾被暴力的拉了一把,遮住滿屋的C色。
鳥叫伴著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姚墨臉上,即使昨天深夜才睡,也難抵他心中的亢奮,側目看到女孩兒在他懷裡乖巧的睡顏,那種滿足感和愉悅感激盪在他胸膛。
他輕柔的口勿了一下女孩兒的額頭,躡手躡腳的下床,看見被自己隨手扔了一地的衣服還是忍不住臉紅了一下,隨後趕緊穿好衣服去浴室。
浴室裡女孩兒的校服還是半乾,姚墨細心的用吹風機吹了很久,直到確定乾透了不再潮溼,才有點彆扭的把衣服全拿出去放在床頭。
鬧鐘已經響了,他們今天是還要去學校的,所以即使鴆羽不想起床,也只能認命一般的爬起來換衣服。
早知道應該挑個徹底放假的日子再動小崽子,本來睡眠就不太夠的人現在爬起來明顯有點煩躁。
看著慢悠悠吃早飯無論他說什麼都回答很冷淡的人,姚墨小心翼翼的問“是哪裡還很疼嗎...”
他昨晚也是全屏感覺和本能,雖然足夠剋制,但他還是怕傷到人。
畢竟第一次...
“沒,就是困。”鴆羽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那她還能怎麼辦呢,去學校補覺好了。
“恩,我已經找好律師,放學我會過去,你直接回家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放假了,你要記得想我。”姚墨就像伺候一個癱瘓一樣,生怕她動一下就閃到腰,吃完飯就趕緊把東西收拾好,校服外衣拿過來替她穿上,書包替她提著,還想攙她走路。
鴆羽最後有點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小崽子,扯過書包頭也不回的就進了高三的教學樓。
剛進去手機就震了一下,掏出來看一眼。
[相遇:想羽]
鴆羽“...”嗎的,太油膩了。
乾脆沒回,後面陸陸續續的震了好幾下,秉承著少看解膩的原則她看都沒看。
楊雪她們大概因為昨天喝的太嗨,直到上課三個人都沒來。
其實今天最後一天課老師已經不會再講新的內容了,主要也就是做一個囑咐,對於填好報考學校的學生們著重強調一些東西。
像鴆羽她們這種重讀的,而且還是重讀好幾年的,幾乎都能把這套流程背下來,奈何小王八一直叫囂根正苗紅的好學生是不會差這最後一天的,硬把鴆羽喊起來了。
所以對鴆羽來說,也沒什麼差別,就是換了個地方
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