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希望國師暫時當沒發生,容朕一段時間。”皇帝聽了感召之後,露出微微驚訝的神情,但果然沒有再繼續追究。
你看吧,讓人閉嘴的好技能。
鴆羽再次微微叩首,知道他說的當沒發生,不管是感召還是蛇都算,她又不是個喇叭,沒興趣摻和他那些心思。
回到占星閣後翠竹很長一段時間都偷看鴆羽然後欲言又止,盯的鴆羽有些煩躁,“有話你就說,總看我做什麼?”那有話說的心思都戳到她的腦門上了。
“我總覺得主子變了,以前如果遇見這種事主子一定會哭的。”翠竹不知道是遺憾還是感慨,隨後又問“這件事主子就打算這麼算了?”
鴆羽沒理她前半段話,畢竟她又不是司空鴆羽,保持不了人設,“我心裡有數,你別操心,我睡了。”
翠竹應了一聲便下去了,主子這怎麼一天光在睡覺...不是剛睡醒沒多久嗎?
想起偶然聽見御醫和皇上說話,說之前主子也是奇蹟般的睡過幾天覺不僅餘毒清了,反而身體也比之前好了,難道是睡覺的事?
她也發現在主子睡覺的時候即使不吃不喝好幾天都不會有什麼異常,而且她每次醒來精神都感覺比之前更好,就連面板都變的像那上好的羊脂玉般,有時候她好想上去摸一把。
難不成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麼修仙者,然後主子偶然得到了真傳?
不然怎麼解釋最近這些變化
翠竹一會兒點頭一會搖頭的在相信和自我否定之間來回搖擺,最後甩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想,她在這想什麼呢!
夏季深夜的風很溫柔,輕輕拂過占星閣院子裡的花草樹木,有昆蟲在有節奏的叫著,聲音不吵反而有種助睡的效果。
鴆羽屋子的窗戶被無聲無息的開啟,一個人影悄然的拉開窗幔坐到了床邊,他饒有興趣的盯著床上熟睡的人,她睡姿很乖巧,很久都不會動一下,藉著窗外淡淡的月光看她,周身彷彿都有了一層光暈,聖潔又美好。
真想讓人摧毀呢...
他突然想摸摸那臉上的觸感,而他也確實那麼做了。
手離那吹彈可破的面板越來越近...
手腕猛然被人握住,力氣大的他“嘶...”了一聲,對上一雙毫無感情的冰冷眸子,沒有半分剛睡醒的痕跡,他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
“看不出七皇子嗜好這麼特別。”鴆羽不緊不慢的坐起來,倒是雍昱整個人突然轉過去背對著她坐。
“...”又是個精分???
哦,忘了,這年代她穿個褻衣跟沒穿衣服沒什麼區別,“你都敢大半夜爬到我床上,現在裝純情是不是有點晚了。”鴆羽絲毫沒有身為女孩子該有的矜持,這話在雍昱耳朵裡聽起來就是半調戲半輕蔑。
“既然國師大人都不介意,那我又有何介意的。”說完雍昱又轉過來,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痞笑,眸子半闔的瞧著鴆羽,一身紅衣無限風情,那雙薄唇朦朧之後更顯媚人。
重要的的是他身上還有一種幽暗的香味,不刺鼻,很舒服有點熟悉,又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