鴆羽慢條斯理的吃完飯,又想回去睡,被翠竹一把拉住,“主子,您可不能再這麼睡了,身體會壞的,翠竹陪您出去走走吧。”
“…”你胡說,睡覺怎麼會睡壞,我要不睡身體怎麼能這麼硬朗,又怎麼把那御醫熬走。
霸王號也好奇,好像宿主不吃飯只是會餓一下,但不吃也沒關係,不睡覺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樣。
最後鴆羽還是被翠竹拉出去散步了,但是那出行的架勢,堪比造訪別國的使臣隊伍。
翠竹陪伴在她身側,兩排的婢女垂眸跟在後面,鴆羽腿都快走斷了,發現都沒走出占星閣的院子,去你丫的,老子不走了。
浩浩蕩蕩的隊伍剛出來一盞茶的時間就又匆匆回去,看的翠竹一陣嘆氣,主子好像變懶了…
即使回去鴆羽也沒能如願入睡,幾個皇子公主又紛紛來訪,畢竟作為皇上都來親自看過了,他們又豈能不來,而且如果能得到國師的青睞,對他們大有益處。
平日裡身為國師就待在占星閣內,這對他們來說是接觸的好機會。
幾個皇子不知出於什麼目的,避嫌也好,監視也罷,是一起來的,鴆羽隔著床幔見下面四個皇子,還真是性格迥異。
為什麼是隔著床幔?
她哪裡知道,這占星閣被搞的全是夢幻少女的氣息,即使她出門在外也都是帶著面紗,傳說除了占星閣內的侍女們,沒人見過她的真容,給她吹的天上有地上無和什麼聖女一樣。
“過幾日我奉父皇之命將出徵南方小國,今日一來是國師大人初愈,我特來探望,二是同父皇商議過後想請國師大人看一下我此行是否順利。”率先開口的是大皇子雍宏。
這個床幔彷彿經過特別的設計,從外面只能隱約看見一絲身形,從裡面看的卻如若無物,十分清楚。
雍宏他為人剛正,心繫戰場,不戀朝政,身材高大魁梧,面板有些黝黑,說起話來聲似洪鐘,底氣十分的足。
鴆羽她倚在床上應了一聲,回想了一下當初的劇情,張口就來“此行只需三月便可拿下大半城池,半年即可大獲全勝,先在這裡恭喜大皇子了。”
外面幾個皇子都愣了一下,女子聲音彷彿變了,明明從前也聽過幾次,少女的聲音如那山間的稚鳥,青澀中帶著故作的穩重,怎的中毒了一次再聽,卻是那慵懶的意味中,還帶著冰冷的威嚴傲氣,不容人反駁。
“不用占星就可以嗎…”雍宏反應過來以後突然問,他本以為會是過幾日才有結果,怎麼這次才問就知道了。
“不用,星象上早有預示。”鴆羽覺得,這個身份真好,又不像皇上那麼憂國憂民,也不會經常有人來打擾,即使有什麼問題,敷衍幾句就能行。
這個神棍,我當定了!
啊,原來是早就知道自己會來問,國師就是國師,總覺得國師更高深莫測了,雍宏的眼神裡崇敬之意更甚,他恭敬的行了個禮“那雍宏在這裡多謝國師大人,我還要稟報父皇,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