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女人輕蔑的笑了一下,透過貓眼看見外面的女生,確實是客人,身上還穿著睡衣,樣子像是被吵醒了帶著不耐。
住在這一層的人,都是今天來參加慈善拍賣應邀而來的貴客,想到這她開啟門,臉上帶著笑容,“你好,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她雖然笑著,但眼底卻帶著高傲,她非常自信如果對方看見她這張臉,不諂媚但也不會找什麼麻煩了,至於剛剛說的什麼報警,她只當對方是被吵到說的氣話,根本沒在意。
她這般提著架子等著對方的態度轉換,卻只換來女生懶散的抬起眼皮,眼皮下藏著的不屑和嘴角一聲輕蔑的聲音讓她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
“我是怡然傳媒的候怡,這位小姐你是?”候怡氣壓低了幾分,開始拿身份出來唬人。
鴆羽抬腳就進門,被候怡皺眉阻攔了一下,“你有沒有禮貌,我讓你進了...”
話都沒說完就被鴆羽側身上前一步一個手刀劈到了後脖頸,“嗎...”字拉著長音候怡就兩眼一翻躺倒了地上。
霸王號隨著她倒地的聲音眼睛閉了一下,宿主有點暴力...
幸虧這的房間裡都是羊毛鋪成的地毯,不然就這麼摔,會摔出個好歹。
鴆羽歪著頭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人,用腳把她踢著滾了一週,把被她身子擋住的門關上。
順著玄關進去,看了一眼空蕩的客廳和四周的房間,她止住腳步幾秒,耳朵動了動,隨後走到客廳盡頭右手邊的一個房間擰開了房門。
床上有個上衣已經被褪下,褲帶都被解開的少年。
他左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褲子,右手手臂搭在臉上蓋住眼睛遮擋住刺眼的燈光,像一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宿主,崽子!】霸王號發現目標以後很是開心。
“你個小王八還有臉給別人起外號。”
鴆羽上前撥弄了一下人,下手很重的在他臉上打了兩下,本來就紅的像個煮熟蝦的臉色好像被打的更紅了。
【你是魔鬼嗎,這麼個可憐的小崽子你就不能下手輕點?】你是什麼妖魔鬼怪,比鋼鐵直男還可怕!
鴆羽沒搭理它,一頓不知輕重的操作下來,已經陷入半昏迷的少年意識恢復了很多,他想說話,結果話到嘴邊都是千迴百轉的申吟和女喬喘。
堯遠身子僵了一下,隨後就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有血跡從他嘴角滑落。
“藥下的還挺狠。”鴆羽對於他的一系列心裡變化和動作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機不緊不慢的開口“我給你叫個救護車,你再忍會兒。”
“別...”外面有很多躲著的記者,要是被看見他這個樣子,他就徹底毀了。
鴆羽不知道他怎麼想的,當事人都說不去了,那就不關她的事兒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說完頂著堯遠那呆愣的目光就要走。
【宿主啊!你是來救他的!那個候怡一會兒醒過來,他不還是要遭殃嗎!】你的腦子是忘在床上了嗎!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把候怡帶走。”
【是帶堯遠走啊!!!】霸王號真的感覺它的後臺線路已經要炸了,腦海裡的各種資料被氣的波動值很大,它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