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何必和你父親對著幹,到頭來,傷害的是你自己的身體啊!”一杯水被遞過來,無奈中帶著慈愛的聲音再次響起,是剛才那個關切的女人。
鴆羽看著那張有些皺紋的臉,女人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頭髮高高盤起,只是淡淡的描了眉提一下氣色,身上的穿著很是普通,和周圍可以算的上是豪華現代屋內的裝潢有些格格不入。
鴆羽喝了一口水,閉了閉眼壓下暈眩感,然後開口,嗓音像是幾百年沒說過話般沙啞破舊“廚房在哪?”
女人愣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臉上的遲疑掩飾不住,伸手摸了摸鴆羽的額頭,“嘶...小姐你燒的好厲害!”
面板的觸碰讓鴆羽有一瞬間的牴觸和不熟悉,但她沒動,眼神微眯看起來極其懶散,不像一個病人反而像一個桀驁的上位者。
她又說了一遍“廚房在哪?”
她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單看她房間的大小就知道這個地方不會到哪裡去,以她現在的體力沒那麼多精力去滿處溜達找廚房。
鴆羽的眼神給女人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她下意識回答“一樓盡頭左轉”
鴆羽掀開被子穿好鞋“謝了”接著就氣勢洶洶的朝廚房而去。
為什麼氣勢洶洶,是因為那個狗曰的王八號居然真的可以給她扔到這種地方,它到底是什麼東西?
新的科技還是未知的什麼生物。
目的又是什麼?
【宿主,是霸王號!】霸王號再次糾正,聲音聽起來竟有點像臉部正在崩潰邊緣抽筋的患者。
鴆羽再次無視它,她完全不想管它叫什麼號,我說你是王八號,你就是王八號。
走到廚房鴆羽覺得整個骨頭都要散架了,整個人累的想直接暈過去,這丫到底是怎麼了,大限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