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它的詭異之處,正因為三次變異成型,才讓在座的各位產生臨床誤判!”嶽林提醒道。
他的話讓專家們為之驚訝,“嶽助理,你的意思是說異源混合嵌合體,具有三次蛻變?”那位老中醫問道。
“沒錯!首次異變,是在寄生載體胚胎之時,二次蛻變,在寄生載體具有繁殖力之時,第三次蛻變,在寄生載體繁殖力退化之時。”嶽林逐一說道。
“就是說寄生載體,已經對它失去價值?”專家們不解依然困惑。
“嵌合體的異變基因,在寄生載體內所等待的,便是再次繁殖的機會,未曾想,前期患者都已過不惑之年,卻依然未婚未育,他的各機能正在衰退,影響基因再次嵌合的生命力!”
“你是說它想透過性繁殖?卻未找到適合它的繁殖載體?也就是說另一半!”一位外國專家問道,
“可以這麼說,既然找不到另一半,它卻到了第三次蛻變時期,這個時期它最為遲鈍,需要安全隱秘的蟄伏期,所以它依靠載體的染色體偽裝,自然它的配型要吻合載體本身,等待化蛹成蝶!”
“那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診治呢?”一位專家發問道。
嶽林笑了笑:“既然它為了蟄伏期的安全,讓自己偽裝的更逼真,它要弱化本身的異變基因,為載體也就是患者本人,敞開了染色體的大門, 達到它自身異變基因被覆蓋,因我們現在的塗切技術,難以將它細化捕捉,它便安全進入蟄伏期。”
老中醫點了點頭說道:“說的有些道理,異變基因在蟄伏期,如果將它悄然捕捉,羸弱衰竭的患者自身也能承受!”
“那還是先前的問題,既然塗切不到蹤影,我們如何捕捉到它?”專家們又提出原來的問題。
嶽林想了想,從講臺桌上拿起遲鈍的豆丹。
“這隻漸入蟄伏期的豆天蛾幼蟲,我對它未動用任何儀器裝置檢查,它是按自然週期進入蟄伏,下面呢!讓馬醫生做一個示範,我想大家會更明白一些!”
嶽林說話之餘,伸出手邀請馬蓮舟上臺。
聽到他讓自己做示範,馬蓮舟儘管眉頭一皺,但憑著對嶽林的信任,她還是忐忑不安的走上講臺。
“馬醫生,還是你來給大家演示一遍,也讓專家們心裡有個底!”嶽林朝她笑了笑,隨手將豆丹蟲遞給了她。
看著他那種壞壞笑意,馬蓮舟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無非是讓自己拿著豆丹,事已至此,她不敢拿也得拿了。
“注射器在講臺桌子上,把它催醒!”嶽林遞給她豆丹的一霎那,在耳邊輕輕竊語道。
馬蓮舟雖然是個女孩子,畢竟,她也是一位醫生,撇了一眼壞笑的嶽林,隨手接過了豆丹,看向講臺桌上的注射器,心裡自然領會嶽林的用意。
臺下的眾多專家學者,緊盯著馬蓮舟手捏的豆丹,它的反應非常遲緩,近似要變僵蟲一般,肥胖的蟲身已經枯黃。
“現在,馬醫生親自給在座的各位專家,演示這個化解的過程!”嶽林說話間退到了臺下。
馬蓮舟倒也處之泰然,開口說道:“蛻變,顧名思義,是一個痛苦的成長契機,而這種異變嵌合體的蛻變,是一種基因陸續的轉化,這也給我們一個捕捉它的契機,剛才我的搭檔說的很明白了,我也不在過多的講述了!”
她說話之餘,取過桌子上的注射器,給豆丹注入了藥劑。
“大家注意觀察,豆天蛾幼蟲的反應變化!”手指捏著豆丹的馬蓮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