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看著離開的研玉,思索了一會,問道:“小林,你這徒弟以前是幹什麼的?”
“哦!咱們回屋裡去說吧!”嶽林抬手指指小樓說道。
辦公室裡,吳媽聽到嶽林的一番講述,尤其,當她聽到秦凡卿遇險之事,嘴唇都在微微的顫動,想必,幕後之人做的這些事,已經碰觸到她的底線。
嶽林看到她的表情,心裡也非常慶幸,看來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秦凡卿並未將遇險之事告訴她,但她聽到是研玉找到的秦凡卿,表情顯得有些質疑。
“是她找到的凡卿?”吳媽困惑道。
嶽林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為這事她也已經盡力了,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哦!這也的確難得!”吳媽好似答非所問。
儘管嶽林能聽出弦外音,但他並未對此追問下去,或許他想親自讓研玉說出來,現在關鍵的是讓吳媽說出當年的小道法。
“小林,吳媽跟你說實話,儘管你是凡卿、你興成叔的救命恩人,若真是當年的是非恩怨未了,吳媽我並不想摻入進去,人生苦短,恩恩怨怨何時休!”吳媽嘆息一聲。
聽到她這麼一說,嶽林眉頭一皺,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趕緊問道:“吳媽,可這……???”
吳媽朝他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小林,你先讓我把話說完,可現在不一樣了,既然幕後之人敢動凡卿,那就等於動了我吳春玥,我豈會善罷甘休!”
聽到吳媽這麼一說,嶽林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問道:“吳媽,那我跟你也就有話直說了!”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一定是你丹伯告訴你的,沒錯,當年你丹伯的師父泰御道長,以前是暹羅國寺的俗家弟子,但卻得到國寺主持的真傳,那便是空自道法,主持圓寂之前,特許他正式落髮為僧,法號泰御!”
聽到吳媽的講述,嶽林總算明白了,為何丹伯說是道佛雙修,“那為何他放棄了呢?”嶽林不解的問道。
“聽說,後來國寺主持圓寂,因爭奪主持之位出現分歧,矛盾越來越激化演變成內鬥,泰御法師便來到我國,入門道家學習道家之術,道佛雙 修成就了他的造化,將空自道法加以道術,修成空虛大道法,能夠在合適的風水之地,開啟另一扇玄門!”
嶽林點了點頭,問道:“那小道法是怎麼回事?”
吳媽笑了笑,說道:“想必你丹伯跟你說了不少,道術中的小道法、佛家的空自道法,兩套道法合成空虛大道發,單獨列出小道法,只是便於在道家傳法,畢竟當時道佛分的很清!”
“那泰御道長做法遇困之時,吳媽是透過什麼法術輔助道長的呢?”嶽林終於問出了核心問題,這也是迫切想知道的問題。
“吳媽沒有那麼大的造化,至於說什麼天賦,那真是太抬舉我了,只是有一件法器,帶著它便可進入玄門,解決玄門之記憶體在的障礙!”
她所說的一席話,震驚了困惑中的嶽林,“法器?什麼法器可進入玄陣大門?”
看著驚訝不已的嶽林,吳媽猶豫了好一會,淡淡說道:“一件靈門風衣!”
“啥?一件靈門風衣?”
聽到這門法器的名稱,嶽林不知什麼原因,頭皮都感到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