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它又落在血靈手裡,豈能會輕饒了它,若不是答應過孟姨,血靈早一拳打爆它的魂元。
“我已經認輸了,你也沒必要殺死我,以後,我會記住你這份情!”
收到擺渡人的求饒,血靈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我真想親手殺死你,但我已答應過一位長輩,將你交給她來處理!”
“誰?”擺渡人驚恐的問道。
“是我!”空間傳來一位女子的聲音。
頃刻,一道紅色帷幕落下,神女一身紅裙飄飄呈現。
血靈有些驚訝,未想到神女會突然現身,心想,她這次來會不會把幽冥牌也帶走,畢竟,他們上次見面時神女便說過,再次見面便收回幽冥印。
“孟姨!您怎麼突然來了?”血靈恭敬的問候。
“呵!小林,你這造化長進不少啊!”神女打量著血靈身,淡淡的笑道。
顯然,神女洞察秋毫,已經發現自己的命魂所在,“哦!孟姨過獎了,我也正想找您呢!”血靈知趣的回應道。
“嗯!言而有信,必成大器,你先去忙你的,他交由我來處理!”神女囑咐道。
血靈點點頭,跨出了紅色的帷幕,抬頭看向鑿壁的研玉,血淋淋的手緊握著一塊鋒利的岩石,不斷開鑿著堅硬的巖壁,時而滴落下點點血滴。
自從失去鋒利的長指甲,讓她的一些技能無法發揮,凡事都分兩面有利也有弊,血靈縱身躍上巖壁,丹田運轉,絲絲的靈氣滲入岩層,沿著岩石的紋理分解,伴隨一層層的石粉掉落,巖壁終於被鑿通。
血靈伸出炎火大手,輕輕握向研玉的手指,“研玉,你先下去休息,這裡交給我來!”
收到一縷靈息的傳遞,看著傷口癒合的手指,研玉自愧的點點頭,覺得她未及時打通巖壁,又讓師父對她失望了,現在的研玉很擔心某一天,因為自己的無能,師父將她給踢出師門。
心情低落的研玉躍身而下,當她看到紅色的大幕之時,小有所成的魂元莫名的抖顫,她能感受到大幕後的強大,守在師父身邊大氣不敢出,等待師父靈身的歸來。
此時,血靈進入悶熱的地道,眼前出現的一幕情景,即便是血靈之身,也不禁的打了一個趔趄。
散發著瑩瑩光暈的翡翠,輝映著一張沒有血色的臉,雙目微閉,仍然面帶慘淡的微笑,身軀蜷縮成一團,腹部已是血肉模糊,黏連著一灘濃濃的血跡,被一層淡薄的紅暈籠罩。
“凡卿,我來了!”
一縷靈息的傳遞,卻未得到任何的回應,悲痛的血靈木訥的挪著腳步,一步步的向她走去,籠罩的紅暈顫顫,好似對血靈身的靠近,表現的既緊張又親切。
弱小的血靈種為保護母體,同惡靈相抗到幾近虛脫,嫣紅色都變的極其淡薄,一縷縷嫣紅從血靈的手指飛出,為血靈種補充著靈力,另一炎火大手捂向剖開的小腹。
地道外,微閉的雙眼的嶽林,一股溫熱流出了眼角,研玉輕輕拭去師父眼角的淚水。
過了多久,血靈抱著虛弱的秦凡卿,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裡,若是沒有血靈種的靈息滋潤,早已回天乏術。
“往後,不會再讓你經歷痛苦!”
血靈傳遞出的靈息,終於喚醒一滴溫熱的淚水,沿著她的眼角緩緩流下,被輕吻著面頰的炎火吸吮。
“嶽……林,帶我離開這裡,回家……!”秦凡卿緩緩甦醒過來,羸弱的聲音顫得讓人心碎。
血靈抱起恍惚中的秦凡卿,手裡握著那一粒嫣紅,離開了沉悶的地道,從巖壁上躍了下來。
此時,紅色帷幕迅速延伸,再次籠罩血靈之身,傳來一聲嘆息。
“儘管是早產魂生,這也是天意如此,平時她喜歡坐在你那邊肩上,你便將它融入那邊的肩井,這是天意我開了先河,竟然做起了接生婆,這是要我隨一份大禮啊!”一襲紅裙的神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