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沉細微弱,一縷縷的靈氣注入,沿著經脈入五臟六腑,猶如注入一劑強心劑,微弱的脈搏有了起色,大量的傷口消耗著靈氣,一團團的凝血開始滴落。
微弱的鼻息變得溫熱,四肢不在冰涼,微閉的雙眼睫毛顫巍巍,見她的小手指輕輕撓他,嶽林緩緩舒出一口氣。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聽到唐羽嵐羸弱的聲音,嶽林望向有了光澤的雙目,嘿嘿一笑:“羽嵐,看你這待遇,那個陪葬還要不要救?”
見嶽林指了指自己身邊,唐羽嵐緩緩移動目光,這才發現身邊躺著的申勇。
“救……救他!苦命的高徒!”唐羽嵐弱弱的念道。
嶽林撇了撇嘴,摸向申勇的手腕,悻悻的說道:“身邊伴著大美女,這還叫命苦?”
待他正要注入靈氣之時,卻突然停了下來,他思索著看向了花妞,隨手點中他的承靈、雙肩井三道穴位,禁錮住三魂之舍。
“羽嵐,你這朋友傷勢太重,這塊頭都被打散了,要轉入診所藉助靈丹治療!”
“喵、喵嗚……!”聽到主人大瞎話,花妞直接提出了抗議。
“你咋這麼摳門,半袋足夠,行了,在這裡陪你姐玩會,一會咱們回去吃燒魚!”嶽林說笑之餘,拍了拍花妞的腦袋。
他看向慘淡微笑的唐羽嵐,再次說道:“羽嵐,你朋友沒事,讓花妞陪你玩一會,我去外間說會話!”
“嗯!去吧!”唐羽嵐弱弱說道,相信他一定能醫治好申勇,透過他能饒過研玉這件事,才體會到嶽林的內外兼秀。
坐在石凳上的研玉,看到使者走了過來,趕緊站起身低頭恭候,嶽林朝周邊看了看,屋內僅僅這一把石凳,也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你住在這裡?”嶽林直接問道。
“嗯!”研玉低頭趕緊回應,想必與使者的談話,讓她心裡倍感緊張。
“說說經過吧!”
聽到使者的話,研玉心裡有些激動,顯然,使者開始追究起此事,連忙在使者面前跪了下來,一邊為自己伸冤,一邊講述事情的經過。
原來,研玉自上次離開診所之後,一直在蒐集若生法師的資訊,想挖出幕後大法師的身份,然而在跟蹤過程中,卻意外發現有人也在調查他,這個人便是尋找申勇的唐羽嵐。
法師的勢力有多強大,研玉自然心裡明白,可唐羽嵐對此並不知曉,原本想背後提醒她留意,卻發現幕後那張無形的大網,早已將她的行蹤鎖定其內。
原本自己就是個逃亡者,無法進入大網中做點有用的事,但又不能不予理會,畢竟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能在大網的邊沿徘徊。
她的設想簡單也適用,一旦發現幕後的大網,準備要收網之時,自己能出其不意的將她撈出來,只有這樣她還有點用處,若貿然進入無形的大網,不但救不出唐羽嵐,反而促使收網更快,於事無補暫且不說,還導致她倆死的更快。
當然,她也提到了力永冉,包括在出口打鬥的情況,三位年輕人帶著申勇逃出,畢竟,以三個人的實力只能是累贅,最終,她和唐羽嵐合力擊退了他們。
她還提到重要一點,後面還有一人潛入,很可惜,研玉並不清楚秦凡卿之事,不過她說到了特徵,喜羊羊面罩,黑色小西裝,關鍵的還是女性,最終,用了一個潛行者的身份帶過。
也提及到她自己的身份,年幼之時,父母也是走南闖北的商人,然而一場意外的車禍,奪去父母的生命,讓原本幸福家庭支離破碎,她與年幼的弟弟,跟隨年邁的爺爺奶奶生活。
後來,她奶奶身體不好,為看病花去不少的錢,年幼的弟弟還要上學,父母留下的那些積蓄已傾盡,因生活拮据所迫,致使中學畢業的研玉,不得不輟學外出打工。
漂泊的日子雖然很苦,但她每月能為家裡寄一部分錢,後來在眾多的追求者中,她選擇了一小夥子,雖然長相不咋地,家境也不好,但卻是一個老實人,那年,十七歲的研玉戀愛了。
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她當了一次群眾演員,期間,打聽到當演員替身很賺錢,尤其有真功夫的女孩子,這個訊息讓無疑讓她有了憧憬。
她去讀武校,後來參加各種散打、跆拳道、泰拳等等培訓,沒學費直接便在道館打工,更何況,作為老實人的男友也支援她。
最終,她的付出得來回報,當過很多明星的替身,儘管業內競爭激烈,心身疲憊,但也如願以償,最起碼家裡的生活得到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