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若生趕緊回應道,起身匆匆離去。
稍開縫隙的車窗關閉,後座上,一直沉默的風衣女人掀開面紗,面露悲情,望向窗外黑墨般的大山下,那裡正是將要炸塌的隧道口。
“林吟寒算你狠,拿命給我挖了個大坑,你活著與我作對,死都讓我留下個孽種,你真是死不心甘!”風衣女人望著窗外自語,悲情的眼神中流露出怨恨。
聽到她怨恨的話,老者轉過身來嘆息道:“孩子啊!事已至此,說什麼都已經晚了,關鍵是查明這孽種的由來,當年你帶那小子回來,我也調查過他的身份還有……”
“轟隆……”
遠處傳來悶悶的爆破聲,打斷了他倆人的談話,風衣女人的身子一顫,頓時淚如泉湧。
“不……!她不是孽種,她是我的孩子啊!”
風衣女人泣不成聲,那一張雖已人到中年,但仍不失風華的嬌顏,已是淚流滿面,悲痛欲絕。
“唉,孩子哭吧!哭出來興許會好受些!”老者無奈的嘆息一聲,任憑她悲泗淋漓。
見她雙手緊撮著自己的胸口,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心疼,癱坐在車座之下,那種痛心入骨的絕望,難以言喻。
過了好一會,老者起身將她攙扶起來,唉聲嘆氣道:“唉!或許這就是一報還一報啊!”
“一報還一報……?”
風衣女人面無表情,不斷重複著老者的話,那一雙哭紅的眼睛,依然淚如泉湧。
“當年,她害死了我的男人,如今,她逼我親手殺死了女兒,我做鬼都不會放過她,林吟寒,你不是死不瞑目嗎?咱們走著瞧……”
心如刀絞的風衣女人,哭紅的雙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顯露出濃濃的怨恨,那張蒼白的臉格外冷麵。
手機忽明忽暗的響了,老者隨手按了擴音鍵,或許,他也想讓風衣女人聽到。
“師父,這邊已經完事了,整條通道已坍陷,包括隧道口也已被掩埋!”手機裡傳出若生的話音。
聽到電話裡彙報的內容,風衣女人手捂起嘴,面露絕望,強忍著心中的悲痛,任憑淚水肆意的流。
老者猶豫了一會,隨口說道:“清理好周邊的物品,讓他們迅速離開!”
“明白!對了,我們在周邊發現一輛山地車,掩埋掉嗎?”電話裡再次傳來若生的聲音。
風衣女人聽到他的請示,趕緊朝老者擺了擺手,示意他將車子運過來。
“把車子運回來,交由我來處理吧!”
“明白!”
老者隨手結束通話電話,伸手拍了拍風衣女人的肩,“孩子!事已至此,過去的就嘗試著忘記吧!”
“二叔!我心裡好痛……”
風衣女人撲在老者腿上,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悲情,嚎嚎大哭起來。
東環郊外,寒香林診所的三層小樓裡。
睡夢中的嶽林,彷佛墜入萬丈深淵,忽地一下子坐了起來,喘著粗氣擦擦額頭上的汗,心口傳來一陣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