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高度警惕的唐羽嵐,憑藉自身的敏捷與反應速度,儘量與其以周旋防禦為主,先對胖子的實力摸一摸底。
經過幾次的交手發現,這個胖子也就是刺、撩、撕等招式,再加上劈頭蓋臉的拳腳亂舞,毫無節奏章法。
見他並沒有多少能耐施展,反倒是套路練的很溜,不厭其煩的一遍遍重複,好似有無窮盡的力氣供他揮霍。
唐羽嵐以守為攻的打法發生轉變,開始主動出擊掌控主動權,見他再次朝自己咽喉抓來,側身一閃,一個截肘、衝膝,絆腳,乘勢一個的狠狠的側摔,一氣呵成。
“噗”
“咳咳、咳……哎唷!”
突如其來的反擊,讓重複套路的胖子防不勝防,結結實實的摔在石臺上,岔氣般的一陣陣乾咳。
有些發懵的胖子迅速起身,準備重新審視這個闖入者,然而,當他迴轉過那副困惑的表情時,看到的卻是一個躍起的劈腿。
一陣卸肩般的疼痛,命魂都受到了牽扯,伴隨欲要迸發出的哀嚎,腦袋又遭受到旋肘的重擊。
“噗”
一口紫黑色的黏稠湧出,噎住了欲要迸發的哀嚎。
“死……瘦子!老大來了……”躺在地上的胖子抽搐兩下,一命嗚呼。
唐羽嵐抬頭望了望頭頂,知道胖子的命魂已飛出,只是自己看不到而已,她朝上空揮了揮手。
“不送!”
她轉身看向被麻繩纏裹的屍身,正想探個究竟之時,卻發現躺在臺階上的瘦子屍身,泡在屍漿中的一隻腳,已經被其侵蝕溶解。
這讓唐羽嵐有些不解,自己是被這倆傢伙抬過來的,也看到他倆從屍漿中趟過,並未發生什麼異常,這才沒一會的功夫,屍漿怎麼會溶解他們呢?
想到瘦子慘叫之時說的話,他要在罈子裡等待胖子,心想,他們兩個的命魂都還在,若這屍身再被回收,興許沒過多久兩人又出籠了,難道是用溶解屍身來回收?
再一想,溶解屍身有些多此一舉,在一池比足球場還大的屍漿裡,找出這個瘦子來可不是那麼容易。
顯然,瘦子是想在罈子坐等,如果他的屍身融化成屍漿了,找都找不到那還等個屁,想必屍漿只能融化未載靈魂的屍體。
“噗通、噗通!”
看著掀下去的兩具屍體,緩緩陷入屍漿中被溶解,唐羽嵐拍了拍手,唇角一翹:“還是我來超度你們吧!”
她看著屍體被一點點溶解,突然想到了什麼,望向屍漿中擺放的一排排瓷壇,猶如醬醋釀造般的那些大水缸,雖然瓷壇沒有那麼大,但這種擺放模式非常相似。
按瓷壇的高度來推算,半人之高的瓷壇僅露出壇頸,那說明這屍漿足有半米多深,為何自己扔下來的瓷壇會浮在上面,而這些瓷壇反而井然有序的排列呢?
唐羽嵐有些困惑,心想,若真如自己猜想的釀造基地,那她從地道里扔下來的瓷壇,或許還是一些半成品,也正解地道內瓷壇排列的新舊順序。
看到那些瓷壇口的封泥,上面生出肉鬆一般的東西,唐羽嵐雖然不知是何物,但她認為那就是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