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林尷尬的點點頭,殷紅的手指飛出血色靈氣,猶如一條嫣紅的血絲,源源不斷的纏繞在關佑薄的指尖。
看著青石上站立的蕭媛,關佑薄緩緩閉上了雙眼,伸出纏繞血色靈氣的手指,指尖朝向蕭媛勾勒著什麼。
奇蹟的一幕出現了,絲絲縷縷的血色靈氣,伴隨關佑薄的勾勒,飛向面帶驚色的蕭媛,她的相貌開始在變化,連她高翹的馬尾髮型都發生了轉變。
嶽林在感悟中驚詫不已,青石上的蕭媛有了很大的轉變,頃刻間,一位靈氣繚繞的年輕女子呈現。
丹玉影與欣興成驚得張大了嘴巴,即便是嶽林也是難以置信,正因為太奇幻,太玄真。
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黛,一身惟妙惟肖的輕紗披身,纖腰玉帶飄飄,原來高翹的馬尾辮,也已是長髮如瀑披肩而瀉。
靈氣繚繞的秀色,竟然美的讓人窒息,心裡除了盪漾還是盪漾,以至於眼神都起了波瀾。
“香寒?”欣興成疑惑道。
“對!香寒姐,是香寒姐……”丹玉影驚異的喊道。
聽到他倆情不自禁的感言,嶽林望著青石上變貌的蕭媛,難怪他們都說石女長得很美,猶如不食人間煙火。
心想,即使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了,那張秀美的面容,在靈氣的繚繞中透著神韻,並不差其孟姨絲毫,反而,比孟姨還多了一份純美。
關佑薄微閉的雙眼,溢位了一串老淚,沿著臉頰流淌在花白的鬍鬚上,顫顫的欲要滴落,他停止了手指的勾勒,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望著青石上變容的蕭媛,大半輩子積聚的悲情,再也抑制不住了,沉默無語的關佑薄,已經是老淚縱橫。
不遠處,青翠的竹林之後,一道身影迅速閃過,當他看到古樹下的身影,整個人都懵怔了,甚至,都忘卻自己是個偷窺者。
片刻,山下的石徑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欣老四與秦凡卿追趕過來。
“父親,我們被人跟蹤了,幸好被凡卿發現了,我擔心其中有詐,並未讓凡卿繼續追擊!”
還別說,佯裝危機感的欣老四,倒裝的非常逼真。
然而,當他看到青石上的蕭媛時,裝模作樣的欣老四真懵了,磕磕巴巴的說道:“這、這不是石女嗎?她竟然沒……”
欣老四看到這一幕,儼然忘卻了一幕大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石女?”欣老四身後的秦凡卿驚訝道。
“沒錯!是、是關香寒,她竟然還活著,天吶,我在做夢?咋會這樣……”欣老四驚詫道,後面的話變得語無倫次。
秦凡卿未見過石女,急忙從他身後走上前來,看向青石上靈氣繚繞的蕭媛,自己的那雙杏眼都凝固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情不自禁的感嘆:“哇!香寒姨原來這麼美!”
竹林後的身影,看到他倆做出的反應,沒有發現任何的破綻,儘管他也深信不疑,但還是為了以防萬一。
他朝身後觀望,為自己選擇好了幾條逃跑路線,便從身上掏出一塊墨玉,咬破自己的手指,滴在墨玉上一滴血。
一縷青霧冉冉升起,緩緩向古樹之下飄移。
然而,他的這些舉動,並沒有逃過嶽林的餘光。
站在青石上的蕭媛,耳邊傳來一個聲音,無疑,這是嶽林施展了靈氣傳音。
“不要緊張,只管按我的話去說,其它的事我來做!”嶽林的聲音再次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