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的布拉寨,兩處燈火通明,一片張燈結綵的喜慶。
顯而易見,一處欣家大院,另一處自然是丹家大院。
寧翰騰與欣圓按當地風俗,身著特色的婚禮服出場,雖然只是訂婚喜宴,但場面依然非常的隆重。
兩人手端著酒杯,穿梭在眾多的酒席間,偌大的欣家大院,前後院裡賓朋爆滿,酒席間的喧囂連成一片。
在眾人的喝彩祝福下,伴隨頻頻的歡呼聲、讚美聲,欣圓滿臉緋紅,幸福感達到了巔峰。
她將杯中的甜飲一口喝掉,換成貨真價實的白酒,力求真心真意的寓意,挽著寧翰騰的手臂,頻頻與賓客互動對飲。
房間內的酒桌上,欣家家主欣興基帶著夫人,正與幾位友人喝的正酣,一位西裝男子走了進來,俯下身跟他耳語了一會。
聽著西裝男的彙報,他眉頭一皺,離坐起身跟桌上的友人示意,自己暫先離開一會。
房間裡,欣興基看完男子手機的影片,疑惑道:“這些蠱惑之人,並未在這個時間發作,實屬不應該,你們有沒有發現其它的異常?”
西裝男想了想,說道:“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是多了一些新面孔,其它的倒也沒什麼了!”
“那些新面孔倒也不稀奇,小圓與翰騰都跟我說過了,雖然他們背景實力是有,但對我們來說山高路遠,不足為慮,只是那個失蹤的小子,總是讓我心有不安!”欣興基憂慮的說道。
“家主,我們都暗暗檢視過了,並未發現那個失蹤的小子,或許,他早已跟那邪物同歸於盡了!”西裝男趕緊說道。
欣興基聽到他這麼一說,眉頭一皺,隨口說道:“你們懂個屁!他若真跟屍獸同歸於盡,我欣興基還真是謝天謝地了!”
“家主,如果他還活著,在這個關鍵時刻,他肯定是要出現的,為何至今未見到音訊?咱們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西裝男提醒道。
欣興基微眯著雙眼,望著窗外的燈火,若有所思。
“近期,屍獸雖然未跟我聯絡,我想它肯定是傷了元氣,至於說他會不會死去,很難,很難啊!”欣興基連連嘆息道。
“家主,那今晚我們該怎麼做,總不能任由他們的訂婚儀式,這樣熱熱鬧鬧的舉行下去吧!”西裝男連忙問道。
“哼!他們想跟我平分秋色,也太小看我欣興基了,倚老賣老的把戲,我還真不吃這一套!”
聽到家主的話音,西裝男領會道:“那家主的意思,是想讓他們出動?”
“怎麼,不讓他們出動,還真以為我喜好養寵物?”
欣興基說話間,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讓他們今晚出動,只需毀掉儀式足可,不到萬不得已,莫要造成無謂的傷亡!”
欣興基結束通話電話,看向西裝男說道:“在小圓與寧翰騰大婚之前,我派給你一個新任務!”
“家主,您明示!”西裝男說道。
“盯好那個寧翰騰,若不是你及時彙報,我還真被他給圈住了,小子的野心倒不小,景港那邊的情況你熟悉,被他悄然控制的半面成員,若掌握到他們有背叛的跡象,不用跟我請示,格殺勿論便是!”
“家主,您儘可放心!”西裝男雙手抱拳說道。
聽到欣興基的話,西裝男未有絲毫的波動與猶豫,好像目的只有一個,堅決執行家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