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老婆婆面前,昂首挺胸,雙臂倒背手,表現出的這一副派頭,可謂B範兒十足,將官架子發揮的淋漓盡致。
這讓血靈汗顏,心想,這特麼幸虧沒個五官臉,不然,何止是B範兒了得,豈不是要達到G範兒的節奏。
“有本陰差在此,你有何冤屈速速道來!”江使話音一落,昂起那張大板臉,等待老婆婆的苦訴。
或許,江使表現出的這副架勢,讓老婆婆想到電視劇的情節,趕緊又朝他跪了下來。
血靈見此也不好阻攔,畢竟他們這是在陰間,再怎麼說來,霧江使者大小也是個官。
“青天大老爺,你可得為草民做主啊!不求大老爺給我伸冤,只求大老爺讓我渡過鬼門關!”老婆婆苦訴道。
“給你伸冤我也辦不了,那是你們陽間的事,至於能否幫你渡過鬼門關,那我得先聽聽你的冤屈事,才能給你做個定奪!”江使實事求是的說。
跪在地上的老婆婆,抬頭苦訴道:“我是布拉寨的人,寨子裡的欣家請族人喜宴,族人都收到了請柬!”
血靈聽到她的話,表情一怔,急問道:“什麼?布拉寨的欣家?他們發出的喜宴請柬?”
“對!可誰知欣家竟然發出兩份請柬來,一份是欣家的新家主,為他的女兒發出請柬,喜宴設在欣家大院,另一份是欣家的老家主,為他的小兒子發出的請柬,設宴地點卻在丹家大院!”
聽到這一番話,血靈更是急了,急忙問道:“你所說的丹家家主,可是布拉寨的丹洪元?”
“這位大老爺,你咋什麼都知道?丹家家主的確是叫丹洪元,雖然都是欣家的喜宴,同一時間卻是兩個地點,分別設在欣家與丹家大院,而且,收到新家主的請柬上有個註釋,每家每戶只允許參加一方喜宴,不得同時參加兩場喜宴!”
聽到老婆婆的話,血靈徹底搞糊塗了,心想,關佑薄與丹洪元這又是搞的哪一齣,難免擔心起蕭媛與秦凡卿來。
“老婆婆,您繼續說,他們如何造成您冤死的?”血靈焦慮的說道。
“我老公死得早,家裡的日子過得也窘迫,這麼多年來,我們家得到欣家很多接濟,那都是欣家老家主的仁慈,他接濟了寨子裡不少的人家,我當時想都沒想,便收了欣家老家主的請柬,結果,回到屋裡飯還沒吃一口,便陰差陽錯的跌入到井裡去了!”
江使搖了搖腦袋,說道:“或許,這只是一次意外,你有何冤屈?”
老婆婆一聽他的話,再次磕頭說道:“大老爺,我跌入井中之時,聽到井口有人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血靈急急問道。
“他罵我該死,還說選擇丹家赴宴,就等於選擇去死,我聽得明明白白的,如果我說錯一個字,大老爺可以將我打入地獄!”老婆婆苦訴道。
“唉!又是這個不省心的欣家,都怪我多管閒事,這很明顯的事,他們一家人起了內訌!”江使搖搖頭無奈道。
突然,血靈表情一愣,好像想到了什麼,匆忙問道:“江使,從我們相遇到現在,按陽間的時間有多久了?”
聽到血靈的話,江使低下那張大板臉,好似是在算日子,這讓血靈覺得頭都大了。
若是時間不到一天,或者是幾天,江使不至於思索這麼久。
“我算了算,應該是第五天,準確的說是陽間第五天的戌時,小嶽嶽你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