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今重名重姓的人不少,但以關佑薄的敏感,以及兩家人都見過林姑娘,她覺得這裡面有什麼蹊蹺。
不過,秦凡卿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看了吳媽一眼。
畢竟,吳媽或多或少的也知道一些,既然吳媽沒有說什麼,自己也不能張口就來。
就如嶽林的血靈之身,只有她跟嶽林本人知道,如果嶽林不說出來,她寧願將此事爛在肚子裡。
蕭媛看了看周邊,好似在尋找什麼,最終,看向攙扶著吳媽的秦凡卿,緩緩的站了起來。
“凡卿,吳媽受了傷,讓她在擔架上臥下吧!”
蕭媛說話之餘,便走到吳媽跟前,未經秦凡卿說出什麼,便和她架起面色蒼白的吳媽,讓她側臥在了擔架上。
“凡卿!嶽林去哪裡了?”蕭媛輕聲問道。
秦凡卿看了她一眼,抿抿嘴,卻欲言又止,憂心的搖了搖頭,她也不清楚嶽林在哪裡。
兩個人並肩而坐,心裡想著不同的心事,卻牽掛著同一個人。
“他不會有事……”
短暫的沉默,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凡卿,你先說!”蕭媛說道。
“我跟你想的一樣!”秦凡卿回應道。
不遠處,傳來一陣窸窣聲,好像是什麼在爬行,那種聲音讓人聽著發毛。
沉默中的關佑薄,眉頭一皺,抬起頭四處張望。
窸窣的聲音越來越近,眾人警惕的察看著四周,沒一會,窸窣的異響停了下來。
“它們好像停在了二道坡!”欣老四側耳傾聽,時時提醒著眾人。
關佑薄與丹洪元面面相視,異口同聲道:“蜈蚣……?”
“蜈蚣?”眾人譁然。
蜈蚣的盅毒,毒性劇烈,發作的週期很短。
被它的毒素侵蝕,不但疼痛難忍,還會發生昏迷與痙攣,更甚者,引起心肌梗塞窒息而亡。
“大家先不要慌,看我手中的這棵草!”關佑薄說話間,手裡拿著一顆草,面朝大家晃了晃。
“這叫僂藍草,大家找到這些草,用石塊砸爛塗抹在身上,剩下的草渣散在周邊,蜈蚣懼怕這種味道!”關佑薄囑咐道。
“時間不多了,大家動作快一些,不要走出三道坡,想必,毒蟲是要從二道坡滾下來!” 丹洪元匆匆喊道。
他話音一落,看向旁邊的關佑薄,困惑道:“關老兄,這事情蹊蹺的很,咱們來三道坡的計劃,是應付突發事件的預案,只有你我兩個人知道,他們怎會清楚咱們在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