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渡人黑色身形變軟,想必,他被這股氣勢嚇到了,尤其看到細長的銀針,毛骨悚然。
“嗖!”銀針擦著腦袋飛過,扎入牆體一多半深,癱軟的擺渡人僵硬在那裡,不敢繼續癱坐下去。
“想化成一灘爛泥,耍無賴?我再問你一遍,你活著時的身份是誰?”秦凡卿語氣冰冷,疾言厲色。
“我叫欣房郎,也是個苦命的人,家住布拉東寨,二十多年前被人陷害,現在陰陽霧江擺……不,做船工!”擺渡人背書似的苦訴。
“啊呀!”
一根細長的銀針,貫穿擺渡人的肩膀,釘在後面的牆體上。
魂體不停的戰慄,甚至,那一雙大腳板,都開始逐漸化成泥水。
嶽林面露驚異,看向冷冷的秦凡卿,對她的舉動困惑不解,擺渡人都已經招供了,為何還要懲罰它。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是誰?”秦凡卿說話間,亮出的銀針泛著綠瑩,顯然,這根銀針經過毒液侵蝕。
擺渡人面露恐懼,面對著秦凡卿跪了下來,“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說,一旦說出身份,我在世的家人就沒命了!”擺渡人乞求道。
“若你的魂靈消失了,你的家人會安然無恙?”秦凡卿冷冷說道。
擺渡人表情一愣,好似想到了什麼,跪求道:“姑奶奶,那你能保護我的家人?”
“不能!”秦凡卿簡單的回應。
崩潰的擺渡人,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我那苦命的妻兒,她們哪裡知道我還在遭罪,還以為我死了是去享福了呢!”
秦凡卿看了一眼嶽林,輕淡的說道:“我想拿它祭針,你看可以嗎?”
嶽林已經繞暈了,聽到秦凡卿要拿它祭針,並非是要練針,這分明是想殺死魂靈。
若要阻攔,那是對她的不信任,若讓她將魂靈殺死了,豈不是斷了一條線索?
“隨便你吧!不過,我雖然能醫治魂靈,可救不回消散的魂靈!”嶽林模稜兩可的說道。
秦凡卿冷冷的表情,終於露出點笑模樣,“不錯!有進步,沒讓我太失望。”
嶽林朝她翻了個白眼,心想,她與蕭媛同為女人,怎麼性格差異這麼大,一個微波盪漾,一個驚濤駭浪。
“姑奶奶,你……”
“我沒那麼老!”秦凡卿提醒道。
“哦!小美女,我已經想通了,不管我魂靈是死是活,家人的性命也逃脫不了,還不如等著我的家人,我們一起上路!”
“你要實話實說,或許,你的家人還沒那麼慘,若是你偷奸耍滑,那結果肯定是個必然!”秦凡卿敲打道。
“好,我說!”擺渡人心裡一橫,看來是真想通了。
“我叫力永冉,生前是名建築工人,家裡還有老婆和兩個孩子,幾年前,在一次施工事故中喪命!”
聽到擺渡人的話,嶽林盯著它的貌相,面露驚訝,“你叫力永冉?那你認識我嗎?”
擺渡人上下打量著嶽林,晃了晃腦袋,最終還是搖搖頭,“看著挺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