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勸某些人,欺騙其他女孩子的感情,或許可行!”
“蕭媛這裡行不通,若讓她受到傷害,別怪我醜話說在前頭!”
“他會生不如死,甚至牽連他的家庭,乃至家族雞犬都不寧,別說我危言聳聽,除非大義滅親!”
“我只是個孤兒,一人吃飽,全家輕鬆!”
嶽林的一番話,擲地有聲,這些話說給誰聽的,眾人心知肚明。
寧翰騰撇撇嘴,陰陽怪氣道:“行了行了!吹大話也要有個度,真以為自己不食人間煙火,有能耐去管別人家的事,還住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
“哼!有沒有那個能耐,取決於你敢不敢做,好自為之!”嶽林冷冷說道。
“呵!看看你這些所謂的朋友,一個個的窮酸相,吹牛時認識的吧!”寧翰騰笑道,不甘示弱。
齊縱與俞強氣不打一處來,正要反駁之時,身後傳來了話音。
“說誰窮酸相呢?”
說話間,秦凡卿與羅鑾兩人,從夜幕中走了過來。
秦凡卿的突然出現,讓關美音著實吃驚,心想,這大半夜的,凡卿怎麼會來這裡。
聽她這話的意思,難道跟嶽林還認識?正準備跟她攀談之時,卻被寧翰騰提前了。
“你又是誰?”寧翰騰說話間,眼前一亮,語氣變得還算客氣。
“跟嶽林吹牛時,認識的朋友!”秦凡卿輕淡說道。
寧翰騰對這大美女的出現,原本還抱有好感,不曾想上來吃了癟,竟然自稱嶽林的朋友,這分明是跟自己對著幹。
“寧氏大業居,姓寧,名翰騰,美女貴姓?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寧翰騰自報家門,有意說出自己的身份,畢竟有頭有臉的人,即便是未曾謀過事,也應該聞得其名。
秦凡卿略有思索,看向一臉悅色的寧翰騰,隨口說道:“你還沒資格!”
她這一句話,不但寧翰騰自討沒趣,弄得自己下不了臺,就連旁邊的關美音,都為他的盲目自大,感到窘迫不已。
“凡卿!你怎麼過來了?這大半夜的多危險啊!”關美音握著她的手,語氣顯得非常親切。
“關姨,蕭媛沒什麼事吧!”秦凡卿問道。
“唉!你蕭伯陪她去醫院了!”
“凡卿,你說小媛有你這麼乖巧,我得省多少心吶!”
“你跟小媛能說得來話,你背後勸勸她,或許,她還能聽得進去!”
關美音的這番話,並非逢場作戲,她覺得自己的女兒,已經與他們做父母的,有了嚴重的牴觸心理。
秦凡卿點了點頭,“關姨,蕭媛沒事就好,對了,您怎麼沒跟蕭伯一起過去?我蕭伯過去陪護,不太方便吧!”
關美音朝門口看了看,拉著秦凡卿的手,向旁邊走了幾步,“凡卿,你跟他認識?”
“跟他?誰?”
“就是那個叫嶽、嶽林的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