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在理。
話音剛落。
周遜回來了。
同樣的鬱悶。
同樣的一臉挫敗。
同樣的拿起酒杯就一口悶掉。
“怎麼?色誘失敗了?”
王之初奇怪問道。
“並沒有。”
“那就是成功了?這也太快了吧。”
“也不是。”
“那怎麼回事?”
“失敗的前提是要先開始,我特麼的連開始都沒開始。”
周遜的拳頭狠狠捶了下桌子。
引得桌子嗡嗡作響。
“我在她身邊,嘚啵嘚啵的嘮叨了五分鐘,把我祖宗十八代都快要說完了,可她還是無動於衷。
我還有意無意的露出我的肌肉,可人家根本就不看。
他奶奶的,如果不是可以感受到呼吸,我真以為這特麼的是個死人!”
“淡定淡定!”
塗山花要上場了。
朱璽和周遜接連失敗,反而讓他很開心。
“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語言,只是這種語言,你們這種凡夫俗子根本不懂,看我的,本情聖要隆重登場了!”
說完。
同樣稍作準備。
拿起懷裡的小梳子,簡單的整理了一下頭髮。
望著塗山花遠去,王之初問道:“你們覺得大種馬會成功嘛?”
“不會!”
“一定不會!”
作為輸家。
周遜和朱璽可不希望塗山花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