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伸手一指。
店主的眼睛瞪向王之初:“兄弟,幾個意思?”
王之初懶得他的廢話。
右手抬起。
指向還沒走遠的三名農民工。
“讓他們進來吃飯。”
“他們不能進來。”
店主的態度更堅決,語氣更強硬,道:“你看看他們多髒啊,進來嚴重影響我們店裡的衛生。
而且他們進來,其他客人就不願意進來了,多影響我們的生意啊。
現在很多飯店都是這樣,又不是我們一家。
兄弟,你年輕氣盛,就別管這事了,拿著外賣,趕緊走,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店主說的是實話。
現在除了飯店,很多店鋪都會歧視農民工。
不僅僅歧視農民工,還歧視穿著打扮不咋滴、看上去有些清貧的人。
“如果我今天非要他們在這裡吃呢?”
“店是我的,我說了算!”
“如果沒有這些農民工,你這飯店當初還不知道能不能蓋起來呢。”
“少給我扯那有的沒的,給我趕緊滾,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稍等!”
王之初拿出手機。
撥通了電話。
打給傑西卡,道:“處理一下。”
王之初只說了簡單四個字。
可在兩分鐘後。
店主的手機就響了。
是這件商鋪的老闆開啟的。
“我今年的租金不是交了嘛,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
“我說老張啊,你面前是不是站了個外賣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