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因為我曾經就被這種手段擊敗過,並且芙萊婭也知道這件事。”迎著寒風的路易沉聲道,神色凝重:
“並且我也知道您想問的並不是這個,只是想用這種方式吹捧我罷了;客套之後的第二個問題才是您真正想問的,對吧?”
一搖一晃的威廉並未回答,只是燈芯的火光似乎突然變得穩定了。
“必須承認,我似乎對您存在某些誤解——您的氣質,外表和做事風格,對我這種人存在一定的欺騙性。”沉默了片刻的威廉,用一種聽上去就特別複雜的口吻道:
“……抱歉。”
“無需道歉。”面不改色的路易,在心底自嘲的笑了一聲:
“所以,您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哦,沒什麼。”威廉的嗓音又變得微妙了起來:
“就是,呃…您是知道我們該去哪裡的,對吧?”
“嗯?!”
面色一驚的路易身形搖晃,險些直接撲倒在地的他;幾乎同時,旁邊的一座塔樓似乎徹底不堪重負,無數碎石劍柄從空中砸落。
年輕騎士來不及多想,拔刀的同時加快了奔跑的速度,硬生生用刀柄擊飛了將要命中自己的碎石,一個滑鏟躲開了塔樓坍塌的方向。
“轟——!!!!”
重重砸落的塔樓將對面的宮殿也碾成了碎片,留下的廢墟徹底截斷了他們來時的道路。
巨大的煙塵中,路易目瞪口呆盯著手中的提燈:
“你不知道芙萊婭在哪兒?!”
“為什麼您會覺得我知道呢,路易·貝爾納大人?”搖晃著的威廉反問道: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知道芙萊婭陛下的意識究竟在什麼位置;準確表示知道的只有安森·巴赫大人一個,這個問題您該問他才對。”
路易:“……那你為什麼要我在擊敗…我自己之後,讓我進入到王宮內部?!”
“依然是兩點,首先,被您擊敗的‘您自己’明確表示了,他是在奉芙萊婭·摩西菲爾德陛下的名義守衛王宮,所以她的意識藏在王宮內的機率很高。”威廉帶著理所應當的口吻道:
“其次,如果您當時沒有逃進王宮,以您現在的情況,等到被修復的領域缺口開始恢復,是絕對逃不掉蔓延開來的火海的。”
“那將不再是絮亂的自然法則,而是芙萊婭陛下領域本源的力量;您不是施法者更不是褻瀆法師,抵抗不住領域侵蝕,怕不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灰飛煙滅了——當然,我也一樣。”
聽著對方那番似乎道理的解釋,年輕騎士沉默了數秒,然後忍不住開口道: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這個嘛,取決於大人您。”威廉的聲音又變得懶洋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