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哈羅德議長,守備軍的條例上寫的很清楚,是‘從當地徵集一半或一半以上物資’。”安森很認真的看著他:
“上面可沒有寫‘允許將徵集物資的權力交給議會’。”
“可我們就是白鯨港!”
哈羅德的表情越來越難看:“礦石,木材,耕地…白鯨港全部的財富乃至她的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
“您不是想要發展漁業嗎,白鯨港五分之四的漁船擁有者都是五百人議會的議員;您想要開拓耕地嗎,我現在就可以將那些莊園主為您召到司令部來;您想要發展製造業,發展林木業,拓寬貿易線…我們都能為您提供所需的幫助。”
“但如果您真的打算對我們宣戰…我保證,您在白鯨港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將寸步難行!”
哈羅德冷冷道,捧著菸斗的右手在微微顫抖。
安森放下酒杯,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著他:
“您在威脅我?”
“絕對不是!”聞言的哈羅德議長一頓,臉色緊繃:
“只是在告訴您一件必然會發生的事實,議會就是白鯨港,白鯨港就是議會;拒絕與我們合作,您等於是在向整個白鯨港傳達惡意…這並不明智。”
哈羅德的語氣無比的真誠。
但安森並沒有回答他。
死寂的司令部客廳內,只有壁爐木炭燃燒和小書記官揮筆的聲響。
安森突然抬起頭輕笑了聲,讓神經緊繃的哈羅德嚇了一跳。
“這樣…今天已經很晚了,您還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安森輕描淡寫道,重新端起了桌上的酒杯:
“等過兩天,我會親自去一趟白鯨港議會,和諸位討論關於合作的具體內容。”
哦?
哈羅德顯得很詫異:“您說的是真的?”
“當然,我並不想和整個白鯨港為敵。”抿了口熱葡萄酒的安森聳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既然跟誰合作都是合作,肯定就要和最強的勢力合作——在白鯨港內,還有比白鯨港議會更強的勢力嗎?”
“當然,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加入白鯨港議會的。”
“那…關於合作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