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虎本是打算這就走,但還是同意了。
酒桌上林崇山悶悶不樂,周圍也沒有僕人,感嘆道:“偌大一個永盛城,豈止十萬人家,卻連個能說話的都沒有。”
洪天虎喝著人家的酒,笑道:“不想待了?好啊,和我去龍虎山。”
林崇山苦笑道:“我怕讓世人笑話死。”
“矯情。”
“我請你喝酒可不是為了讓你給我添堵。”說著又給洪天虎把酒倒滿。
林崇山一邊自斟自酌,一邊問:“這孩子什麼來歷?要是來頭過大我也好有所準備。”
將酒碗放下,洪天虎沉默了一會,壓低聲音說:“他姓周。”
林崇山手指一顫,杯中酒水晃動,正如他動盪的心神,嘆了口氣說:“大麻煩呀。”也不再問什麼,只是飲酒。
洪天虎走後,周曉一時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該去做什麼,他好像被世界遺忘了,不認識這裡的任何人,只是每天有人給他送飯。
正當他漸漸對這種生活感到無趣時,他發現了一個漂亮的院子,裡面花草繁茂,開花的小樹透著芬芳。周曉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林崇山囑咐過下人,不要管這個孩子,想幹什麼都隨他去。
日後的每一天,周曉都來這裡練拳,踏著青草地,聞著百花香,練的還有模有樣。
“喂!你是誰?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不知道這裡不能隨便進來嗎?”稚嫩悅耳的聲音響起,周曉回頭看去。
一個粉色衣袍的小姑娘叉著腰站在哪裡,面色有些不悅,小嘴似乎天生透著粉嫩,與她那繡花的錦衣一般,卻還要更動人幾分,嘟著嘴看著周曉。
“我……我叫周曉,暫住在這裡。”周曉有些拘謹,自己的布衣與眼前人相比卻實有些上不得檯面,何況還是長得這麼漂亮的女孩。
“誰讓你進來的!”含著憤怒的聲音依舊悅耳。
周曉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回答,孩子心性單純,卻是覺得自己理虧,心中酸楚,天雲城的人們都可喜歡他了,何時會被人趕走,都是拉著他在家中吃飯,周曉想家了,失落的轉身,想要離去,卻只能回到那間小屋。
“站住!”聽到這話周曉老實的停住身子,看著那不好說話的漂亮女孩,心想還是白姐好。
粉衣女孩看了看周曉,長得還挺好看,撇撇嘴心裡想這人怎麼也不講條件呀?難不成是個受氣包?
“你去給我買串糖葫蘆,我就讓你在這跳舞,不過你跳的也難看了點。”
周曉不想和她解釋什麼,看看小院的風景,點點頭,同意了這筆交易。帶上父親給的錢,出門去了。
粉衣女孩名叫林希月,是林家的二小姐,父親不讓她出門,可那糖葫蘆實在饞的厲害,如今卻是找到了辦法,很是開心,在花園裡蹦跳著,如一隻蝴蝶飛來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