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峰在林國出手了?”一位面長眉細,沒有鬍鬚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情報。
“是,而且是為了他的孩子。”
聽到屬下的回答,吳平岡拍案而起,白淨的臉上有些泛紅,“他還生了個狗雜種。”
報信之人有些吞吐,“那個名為周曉的孩子,應該……”
“說!”吳平岡語氣陰森。
“應該可以動用神源了。”
吳平岡嘴角勾起,“天命?呵呵,周長峰我收拾不了你,我就弄死你和那個賤貨的兒子!”
丟擲一塊紅黑的令牌,“命暗衛出動十六人,南下擊殺周曉。”
今夜周國精銳刺客出動三成,南下行動。
北雪飄落,遮蓋了夢國的大地,這極北之國安樂多年,瑞雪已是許久沒有染上過紅花了。
夢都依靠的山巒之上,夢晴安身披紅袍,紅袍之上金絲繡著翔鳳,立於風雪之中,遙望南國。
“我要南下,若有大事,兩閣自行商討。”清冷的聲音如同這飄雪一般。
一旁侍女躬身稱是,下山而去。
女帝夢晴安,紅袍金絲繡翔鳳,山巔立雪望南國。為何?
林國林府之中,林希月精神一陣恍惚,細針刺破手指,女子吃痛的皺起眉頭,張開粉潤的嘴唇想要吸去鮮血,卻又放下手指,在刺繡的糖葫蘆上,在那最後一顆火紅的山楂上,輕輕的一抹,山楂更加豔紅,林希月勾起嘴角,輕抿櫻唇,眉眼彎彎滿是笑意。
小酒館中,三人還在一桌。
許木把手放在膝蓋上,輕輕的摩擦,“兩位好漢,咱們有事好商量,可有事應該也不關我事吧,飯錢我想辦法還,二位放過我吧。”
周曉看著許木,也不說話,嘴角掛著微笑,他覺得這人很有意思。
空玄輕輕的開口:“以後你就跟著我們吧,也有一口飯吃。”
“真不是你給錢呀,和尚。”周曉在一旁憤憤不平。
這時外面卻是吵鬧了起來,三四個大漢闖入酒館,四下張望看到了許木,幾步過來就把許木的頭按在桌子上,“小子!今天你要是不還錢,我就要了你這兩個耳朵。”
周曉放下了酒碗,小二趕忙過來勸說,“幾位爺,咱們有事別在小店裡解決呀。”
被按住的許木委屈的說:“錢我早就還你們了,你們講不講理呀!”
漢子冷笑,“還我們了?錢呢?”
周曉握住了那粗大的手腕,“先把手放開。”說話間那漢子渾身顫抖,五指抽搐著放開許木,冷汗不斷冒出。
“錢既然還了,就別再來要了。”
聽到周曉的話,幾人剛要責難,卻被捂著手臂的人攔住,那人吸著冷氣說:“告辭。”手臂應該是斷了,這人惹不起,臨走看了許木一眼,轉身離去。
空玄卻是看向許木,“跟我們走嗎?”
許木注意到了那人臨走的目光,心下苦澀,點點頭,一口將碗中的酒喝盡,卻是被嗆的面紅耳赤,在哪裡咳個不停。
小二見到這情景,趕忙跑去找掌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