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麼呢?”莫晚晚剛從陸展林的事情上回過神,又看見姜南雲在出神,有點好笑,“你不是最喜歡吃白米粥嗎?這可是我大清早跑了好幾家才找到你最喜歡的口味。”
說起白米粥,莫晚晚就有一大堆的話想要吐槽姜南雲。在她看來白米粥不是都一個味道嗎?偏偏在姜南雲面前就不是這樣,好像不同的餐廳煮出來的白米粥就是不同的味道,每次跟著姜南雲吃白米粥的時候,她總會提前問問姜南雲,這家有什麼不同。
姜南雲就會吧啦吧啦地說一大堆,最後總結出來,莫晚晚依舊是一臉茫然,吐出一句能把姜南雲氣死的話,都一個味兒。
姜南雲收起思緒,不去想凌聿城到底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後來尋思著可能是在她睡著之後離開呢。他守在這裡也實在是沒有什麼意義。
吃過白米粥,姜南雲就躺在床上休息,莫晚晚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問道,“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孫國富他們這次直接找上你,只怕是盯上你了,而且……”話還沒有說完,莫晚晚突然想起什麼,趕緊拿出手機,“你看這個,今早最新新聞。”
姜南雲湊頭過去。莫晚晚點開的微博當地時事新聞,掛在首頁的就是孫國富迷.奸少女的事,有圖有真相,還有吃瓜群眾無意間在金輝拍下的照片。
姜南雲對這個新聞不是很感興趣,她對背後曝出新聞更感興趣,而且文中所說的群眾舉報,這個群眾是不是真的群眾,她也很感興趣。
她拿過莫晚晚的手機看的津津有味,“今早爆出來的?”
“可不是呢,我早上醒來,手機推送的訊息全都是跟孫國富有關,難道你沒看手機?”莫晚晚把收拾好的垃圾丟在旁邊的垃圾桶裡,轉身又回到病床邊,拉開椅子坐下去,順手拿起一個紅彤彤的蘋果。
“手機?”姜南雲這才想起自己的手機呢,從醒來到現在她都沒有看見自己的手機,不知道昨晚睡覺的時候放在哪裡了。她怔愣片刻,“你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像找不到手機了。”
莫晚晚哦了一聲,從她手裡拿走手機,撥通她的號碼。
整個病房都很安靜,過了很久都沒有聽見哪個角落裡有手機在響。姜南雲更納悶了,她沒記錯的話,昨晚她明明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的櫃子上,怎麼一覺醒來就看不見了。她翻身起來,把枕頭拿開,也沒在枕頭下面。
莫晚晚瞅了一眼還在到處找手機的人,無奈地嘆口氣,起身走到茶几,又拿開放在上面的袋子,“不是在這兒嗎?你自己放的手機都忘記了?還到處找。”
姜南雲回頭看著莫晚晚手裡拿著的不正是自己的手機嗎?她疑惑地蹙眉想了一下,昨晚她上.床之後肯定是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的,怎麼會莫名其妙地放在桌子上。
這肯定是凌聿城的傑作。
“你丟三落四的行為能不能有點改進啊?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這樣,別說我了,就連風逸都說過你幾次,別到了哪天你把自個兒給弄丟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莫晚晚一邊吐槽,一邊把手機甩給姜南雲,“我說呢聽不見鈴聲呢,這不是被調成靜音了嗎?”
她話音一落,莫晚晚就突然想起,姜南雲沒有晚上睡覺把手機調成靜音的習慣,因為她是一個工作狂,在國外畢業剛工作那會,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在公司立足,可以說是拼命十三娘,二十四小時手機都不會關機,就擔心客戶會有問題找她。
姜南雲的工作態度在圈內是出了名的好,也為她在工作上打下堅實的基礎。
“南雲,昨晚是不是有其他人來過啊?”莫晚晚突然問道,姜南雲表情微微一變,很快就否認。
“什麼人會深更半夜跑來醫院找我?你想多了吧?”
對上姜南雲心虛的表情,莫晚晚突然壞笑地湊到姜南雲面前,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還想騙我?昨晚肯定有人來過,要不然你告訴我,從來不會把手機調成靜音的人怎麼會突然調成靜音,別找那些稀奇古怪的理由來敷衍我,我可不傻。”
姜南雲翻了一白眼,“你看我這樣子像是要找理由給你解釋嗎?總之我說沒人來就是沒人來。”
她越是強勢,莫晚晚就認為她在裝腔作勢,本著多年的瞭解,她也好心好意地不去拆穿姜南雲。不過,她似乎猜到是誰來過,要不然她剛才來的時候,姜南雲也不會平白無故地問她來時有沒有遇見其他人。
“你就嘴硬吧。”莫晚晚笑道,然後話鋒一轉,“你對孫國富這事有什麼看法?”
“看法?我倒是覺得這是凌聿城的手筆。”姜南雲深思道,在棉城能和孫家抗衡的就是莫家,但莫家現在自身難保,壓根就沒有心思去對付孫家,而孫國富背地裡幹得這些壞事,圈內知道的人不少,大家從最開始就是視而不見,又怎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挺身而出。
姜南雲可不認為他們是良心發現要幫這些受過孫國富摧殘的女人討回公道。
至於為什麼她在知道這件事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凌聿城呢,興許是凌聿城從一開始就是以預設的態度,雖說沒有明面上要和孫國富為敵,但也沒說不插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