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姜南雲沒想讓凌聿城繼續呆在醫院陪自己,況且她也沒有想到凌聿城會在醫院陪自己,所以她給莫晚晚發了資訊,讓她來醫院陪自己,至於兒子,她還是得瞞著他,最近出事的機率有點大,她不想讓兒子生活在每天擔心自己的日子中。
她還在想辦法要編什麼樣的理由來瞞兒子,殊不知薑茶現在在石青峰家裡玩得很開心,因為石青峰告訴薑茶,他的媽咪現在正和爸爸在一起。
這是薑茶做夢都想看見的事,所以自然不會去打擾兩人獨處的世界。而且他相信石青峰,加上凌聿城為了增加可信度,也給薑茶打過電話,讓他百分之百地相信姜南雲是和自己在一起。
莫晚晚來的時候看見病房裡的凌聿城,十分吃驚,她把提包甩在沙發上,又看了一眼旁邊冷著臉,像一尊大佛似的凌聿城,不斷地衝姜南雲擠眉弄眼,眼中燃燒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簡單的歸納就是一句話,天啊,凌聿城怎麼會在這裡?
姜南雲頭疼極了,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莫晚晚,尤其是凌聿城還在這裡,她不斷地示意莫晚晚注意自己的表情,不要太張揚,別把凌聿城當傻子,那擠眉弄眼的小動作,他一眼就能看穿。
“那個,凌總,既然晚晚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回去休息了。”
面對姜南雲的逐客令,凌聿城凌厲的眼神就如利劍一樣射向姜南雲,她心驚膽戰地不知如何是好,她這樣把凌聿城趕走看起來的確很不人道,人家眼巴巴地跑來救了自己,然後又陪她這麼長時間,現在就無情地把人趕走,有點狼心狗肺的感覺。
莫晚晚想都不想地插話進來,“不用不用,我突然想起待會還有事,我可能不能在這裡陪你一晚上了,南雲,要不然就麻煩麻煩凌總,在這裡?好歹你待會有事的話,凌總在這裡也能有個照應。”
識時務者為俊傑。
莫晚晚可是一個很有眼力勁兒的人,她可不是傻子。
從她進來開始,這氣氛就充滿了曖.昧,再說她也想成全自家的好姐妹,現在這個兩人獨處的時間是來之不易,她又何必留在這裡做電燈泡,倒不如早點閃,以後他們倆真成事了,指不定凌總一高興,就給自己好處呢。
莫晚晚堅決不承認自己這是在賣友求榮。她笑嘻嘻地拿起沙發上的提包,衝姜南雲笑的意味深長,然後又露出抱歉的神色,“南雲啊,我明天再來陪你吧。”
“莫晚晚。”姜南雲連名帶姓地喊道,別以為她不知道莫晚晚心裡在想什麼,就是因為她太清楚莫晚晚心裡的想法,所以她才會這麼無奈。
不知怎麼回事,她現在很不願意和凌聿城單獨在一起,那種感情特別的強烈,甚至強烈的讓她害怕。
莫晚晚不管三七二十一,來了不到十分鐘就提著包瀟灑地走了,不留下一片雲彩,把二人世界留給身後的兩人。
姜南雲這下算是無話可說,她尷尬地衝凌聿城笑了笑,“其實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凌聿城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確定?”
這個女人就是這麼嫌棄自己嗎?這個世界上不知有多少的女人想要巴結自己,自己眼巴巴地來看她,還要遭受她的嫌棄,這讓一向身處在雲端的凌聿城心裡感到很不平衡,他甚至忍不住想要掐死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確定,我確定。”姜南雲以為凌聿城會因為自己這句話而離開,心裡正高興著。
誰知就是這個關鍵的時候,門外有人敲響門,隨後來人走進來,把手裡的藥膏遞給凌聿城,微笑地說道,“凌先生,這是止痛的藥膏,每隔兩個小時就得抹在夫人的傷口上,這樣有利於傷口的癒合,還能緩解疼痛。”
凌聿城自然地接過藥膏,然後嗯了一下,又把藥膏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姜南雲還沒反應過來,等護士走出去,只見凌聿城再次拿起藥膏在手裡把.玩,他一直盯著藥膏,然後又再次問道,“你確定我走了你一個人能行?”
姜南雲依舊是同樣的回答,結果就聽見凌聿城淡淡地說道,“這藥膏兩個小時就要抹一次,你確定你能自己上藥?連後背的一起?”
後背?姜南雲這才反應過來,她後背的傷口自己還真的不能上藥,她頗為無奈,無語地盯著凌聿城手裡的藥膏,心想這護士來的真是時候。
竟然在這個時候把藥膏送來,為什麼不早點送來?或者再晚一點?
凌聿城把.玩藥膏,似笑非笑,不等姜南雲說話,又繼續開口,“你自己若是行,那我也的確是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畢竟姜小姐你是一個很獨立的女人,不善於倚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