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行舟從小到大都是聽話的乖孩子,謹遵母親的教誨,蒲一聽天熾打的是玉佩的主意時,他本能地伸出雙手護住了腰間玉佩,搖頭如撥浪鼓般。
天熾也沒料到這裡面還有這麼曲折的一個典故,靜默了片刻。
“如果,如果你是女子也就算了,可你是男子,萬萬不可!”天熾沉思間,又聽到木行舟道。
她嘴角抽了抽,一時無言以對。
“你的姻緣還要一塊玉佩做主嗎?就算是沒了這塊玉佩,你大可以再去尋更好的玉佩!”天熾凝聲道,她連天命都不信,自然更不會信鴛鴦玉佩一說。
誰知聽了她這話,木行舟憤憤地瞪了過來,憤懣道:“不一樣的!”
從小到大被這股思想灌輸著,早已是根深蒂固。
難不成只能硬搶嗎?
不到這個地步,天熾決不願意這麼做。
她感到有些頭疼。
這時,一道冷沉的聲音遠遠傳來。
“熾熾。”
天熾轉頭看去,便見夜魘邁步走來。
哪怕歷經了一場殺戮,他的身上也未沾染任何血腥氣,出塵得如同世外仙人。
“比我預料中要快!”天熾看著他,笑道。
夜魘莞爾,幽深的墨瞳裡點綴上笑意,如星芒在寰宇中閃爍,璀璨生輝,融散了那點冷漠疏離,當是人間絕色。
木行舟不由得看呆。
愣愣地想,這個人笑起來真好看,哪怕他的半張臉都隱在面具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