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姐這是一個人嗎?要不一起玩啊!”一男人走到許青墨跟前搭訕。
“不了,我來找朋友的。”許青墨道。
如此,那男人也沒有再糾纏。
許青墨直接走到一個工作人員跟前,問:“你好,請問雄哥在這裡嗎?我找他有事。”
工作人員還沒有出聲,倒是邊上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先開口了,口氣很是諷刺:“喲!就長得這樣,也想來勾、引雄哥,還真的當雄哥什麼樣的女人都看得上啊!”
許青墨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事不關己,還來胡言亂語的。
“這位小姐,不要用你那骯髒的心去揣測別人的目的,我只是一個來傳話的人而已,這還需要看長相嗎?”許青墨冷冷的說道。
儘管許青墨這樣說,但那女人並沒有相信:“呵!你以為我相信你嗎?想來勾、引雄哥的人,手段多了去了。”
“你相不相信和我無關,但是你要是再對我出言不遜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許青墨眼神忽地的變得凌厲無比,聲音冷沉冷沉的,忽然就將女人給唬住了。
這時,工作人員立即開口,算是為女人解圍:“不知這位小姐找雄哥有什麼事呢!”
“你先告訴我,雄哥在不在?”許青墨問道。
“在的。”工作人員道,雖然他也懷疑這個女人的目的,但是要是人家真的有正事呢!所以他不敢直接將人趕走,要是自己把人趕走了,正好壞了雄哥的事情,那麼他就惹禍了。
不過這個女人想要見雄哥,自然需要先向雄哥通報一聲了,見不見是雄哥的事情。
於是,工作人員又說:“不過我需要先通報一下,雄哥願意見你了我才能帶你去見雄哥。”
“好,你就說,和老鬼有關。”許青墨說道。
“好。”工作人員應下之後,就離開了。
而那個諷刺許青墨的女人並沒有離開,因為她想看看這個雄哥會不會真的見這個女人。
二樓的一間包間裡,雄哥正在招待一個男人。
男人二十四五的樣子,模樣十分俊俏,就是渾身透著一股邪氣和戾氣,使得雄哥都不得不正襟危坐的。
特別是對方說話的時候,聲音冷得讓他都發顫。
“江雄,我不喜歡不守規矩的人,我這裡是可以姑娘出臺,但前提是要自願。要是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強迫姑娘出臺,你就別幹了。”男人聲音極冷,猶如冰寒一般。
“是,是,是,杜先生,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江雄頓時冷冷汗琳琳,慫啦吧唧的。
強迫歌舞廳裡的姑娘出臺的事情,他沒少幹,但因為沒出過什麼事,他就大起了膽子來。
可誰知道這次竟然讓來巡查的杜禹澤遇到了個正著。
“叩叩!”
這時,包間門響起,杜禹澤的保鏢便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