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已經晚上九點鐘了,但是派出所有人值班,所以現在過去也沒有什麼不妥的。
杜禹澤問:“你有車嗎?要是沒有,我讓人開車。”
“沒有。”許青墨道。
杜禹澤立即讓保鏢把車開過來,然後幾人上車,就朝派出所走去了。
江雄知道杜禹澤的性格,他決定的事情,就算他求破喉嚨,也不會有改變了。
江雄沒有再出聲,感到一陣絕望。
很快,就到派出所了,正好今天是朱景皓。
因為許青墨化了妝,所以朱景皓沒有將她認出來,也不知道被他們押著的人是老鬼口中的雄哥,便問:“幾位同志,這是怎麼回事?”
“朱同志,是我,許青墨,這就是老鬼口中的雄哥,我把他給帶來了。”許青墨出聲,也不打算隱瞞自己。
聞言,朱景皓直接驚呆。
眼前這女人竟然是許青墨?
不過她的臉上化了很濃的裝,顯然是用這濃妝給掩蓋住了,也就明瞭了。
只是那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化成這……不怎麼好看的女人,實在讓他感到很是不自在。
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去不自在,因為許青墨帶來的人,讓他再次驚到。
“什麼?這,只是那個雄哥?”朱景皓吃驚,許青墨竟然將他抓來了,但是他卻高興不起來,苦澀一笑:“不瞞許同志,我們所長說,這個雄哥後臺不小,他都不敢抓,所以……”
聽到這話,許青墨臉色便是一沉,雖然能理解這所長害怕的心思,但還是讓人感到不爽,畢竟這江雄犯的可是死罪啊!
然而此刻江雄聽到這話並沒有感到欣喜,因為他的後臺就是杜禹澤,連杜禹澤都放棄他了,這所謂的後臺就不存在了。
這時,杜禹澤出聲了:“我是杜禹澤,【金玫瑰歌舞廳】的老闆,也是江雄的老闆。今天無意間聽到他承認了和老鬼拐賣婦女的事情,所以親自將他送過來了,我不會對他做任何包庇的。如果你不放心,可以給你們所長打個電話,我來說話。”
朱景皓一聽,神色露出欣喜來:“好,你稍等,我這就給我們所長打電話。”
想到不能將雄哥捉拿歸案,他別提多鬱悶了,現在看來,這個雄哥怕是也難逃一劫了。
朱景皓立即打通了張峰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