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許老太是驚呆了,許啟順竟然欠了人家張老闆三千塊錢?
不是說彩禮是給他們的嗎?
還有,這樣做竟然是販、賣人口,要坐牢……
許老太頓時嚇到了,終究沒有再鬧,灰溜溜的就離開了。
回到家,許老太便問了許啟順,到底是不是許青墨說的那樣,許啟順也就承認了。
許老太雖然很是氣惱,卻不怪許啟順,更沒有罵他,反而擔心他:“你說,這事情該怎麼辦啊!我們家又沒錢。”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要是知道怎麼辦,我也不會把主意打到許青墨身上了,誰知道她忽然變得這麼不好欺負啊!”許啟順感到很是煩躁,也十分的擔心接下來該怎麼辦。
三千塊錢啊!可不是三百,要是三百的話,他就直接向自家老孃要了。
許老太也是急得不行,忽然,想到一個辦法:“要不,要不把珍珠嫁過去?雖然珍珠沒有許青墨那個野種漂亮,但是也不差啊!而且還是高中生呢!”
孫女和她的兒子比起來,實在不算什麼,既然讓不了許青墨嫁,那就讓徐珍珠嫁。
張玉蘭和田紅蓮正在聽著牆角,一聽到顧老太這話,田紅蓮是幸災樂禍的,但張玉蘭如何還受得了,直接推門走了進去:“憑啥讓我閨女去嫁人給小叔抵債啊!我不同意。”
許老太臉色頓時一黑,不止一點愧疚之意都沒有,反而對張玉蘭的態度感到不悅極了:“老許家是我在當家,還輪不到你說的算。”
“珍珠是我閨女,我就有權利管,而且珍珠還要讀書,還要考大學的,要嫁也是嫁給有為的青年,而不是一個和他爸年紀差不多的老男人。”張玉蘭道。
雖然這個張老闆有錢,除了彩禮抵債之外,還給三轉一響的,這樣的彩禮也是不錯的,現在農村也沒有幾個有這麼齊全東西的。
但是這張老闆人老不說,還長得難看,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毛病啊!所以就算有三轉一響,她還是不願意的。
憑什麼許啟順欠的債,要許珍珠來抵啊!
張玉蘭雖然也是個重男輕女的,卻沒有那麼嚴重,也只是對兒子比對女兒好一些而已,沒有像是李家那樣,把李小巧當根草,只要有錢,就隨便嫁。
李家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一個賠錢貨,考什麼大學啊!浪費錢而已。嫁給了張老闆,不愁吃不愁喝的,哪裡不好了?”許老太道。
“再浪費也是浪費我和啟德的錢,不用您操心,每個月的15塊錢不會少您就是了。”張玉蘭道。
“你……”許老太氣結,質問道:“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啟順出事嗎?”
“你們都能眼睜睜的將珍珠往火坑裡推,我為什麼還要在意許啟順的死活啊!他的事情是我們造成的嗎?憑什麼他惹出來的事情要讓我們承擔啊!”張玉蘭道:“您要是敢將珍珠用來抵債,我就去告訴我孃家。”
“你……”許老太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卻也因為張玉蘭的話而產生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