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銘不說話了,但許珍珠卻發飆了,卻是針對許青墨,質問許青墨:“許青墨,你竟然眼睜睜看著別人這麼說我而不幫我說話,你是什麼居心?”
是啊!這個女孩是許青墨的姐妹,見她被欺負,竟然不幫她說話,是什麼居心呢!
於是,眾人望向許青墨的目光透出了質疑。
許青墨看著許珍珠的雙眸微眯,透著冰冷,聲音涼涼:“是什麼居心?呵!你話問得,真是讓我覺得可笑呢!本來就是你的行為不端,為什麼要怪別人欺負你?這裡沒有你爸媽,所以沒人慣著你,在外面混,做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從來不曾主動和你說話,不主動靠近你,都是你自己喜歡來招惹我。從小到大,你對我非打即罵,現在我們家都被趕出老許家了,你們還三天兩頭來鬧事,是不是老虎不發威,你就當我們家都是病貓了啊!”
聽到這話,眾人質疑的物件換成了許珍珠。
要是真如許青墨說的那樣的話,那麼這許珍珠也太可惡了。
而穆亦沉終於正視上了許珍珠,只是那目光,卻是冷得滲人。
她,竟然敢對許青墨非打即罵……
簡直可惡,簡直該死。
許珍珠應該慶幸自己是個女人,要是個男人的話,穆亦沉怕是無法控制自己,先去將對方打一頓再說了。
徐釧和穆錦銘都感覺到了穆亦沉的情緒變化,倒是沒有太過意外,因為他們聽到這話的時候,對許珍珠也生出了厭惡。
許珍珠只感到一陣壓迫感鋪天蓋地的襲來,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心慌的反駁:“許青墨,你胡說,你這是在故意敗壞我名聲,你怎麼這麼惡毒呢!我可是你姐姐啊!”
是啊!她可是許青墨的姐姐啊!
眾人也是這麼想。
“呵!我是不是胡說,大峴村誰不知道啊!怎麼?平時叫我野種,現在卻承認自己是野種的姐姐來了?”許青墨嘲諷。
“你……”
許珍珠一噎,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也正因為如此,更加顯然了她的心虛和預設。
“原來這女孩經常欺負青墨同志啊!也太可惡了吧!”
“竟然還叫青墨同志為野種。”
“還高中生呢!一點教養都沒有。”
“可不是嗎?我才不會允許我女兒這麼惡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