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孫紅梅和許青墨起衝突的事情,陳喜明是知道了,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是許青墨來說了才知道的。
對於劉大雄母子的行為,他也是感到氣憤不已:“青墨丫頭,你放心,我會去敲打敲打他們的,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的不對在先,他們竟然還有臉去你們家鬧。”
“那就麻煩村長了,雖然剛才我對他們下手的有點狠,但也是因為他們先打了我爸媽在先。為人子女,哪裡能忍受得了自家父母被無緣無故的打呢!”許青墨也沒有隱瞞自己對他們下手狠的事情,而也沒有對於對他們母子下手狠的事情感到任何愧疚,因為是他們活該。
“本來就是他們不對,你打狠一些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你真的打得過那劉大雄?”陳喜明很是吃驚,是想不到這看似柔弱的小姑娘竟然能打倒了那打架厲害出了名的劉大雄。
“嗯!我最近都在練武,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和家人再被欺負,這些天我們家在縣裡也被混混找上了兩次,都被我打退了呢!您去敲打劉大雄的時候,順便提一下,好讓他們忌憚,不敢亂來。”許青墨是不怕劉大雄報復自己,但是卻擔心許啟明和周素雲受到牽連,所以想讓他們忌憚自己。
“嗯!我會說的。”陳喜明應道。
許青墨剛離開,許月琴就回來了,正好看到許青墨遠去的背影。
回到家後,許月琴就問陳喜明:“當家的,我剛才看到青墨了,她家是不是又出啥事了?”
“是啊!”陳喜明應道,然後將劉大雄和孫紅梅去許家鬧的事情說了出來。
許月琴聽了,臉色變得難看不已:“這孫紅梅家也太不要臉了,昨天的事情明明就是她的不對,竟然還有臉上門去找事……”
陳喜明嘆了口氣:“可不是嗎?不過他們母女也沒討到好處,被許青墨打的不輕,不過我還是要去敲打敲打,這劉大雄是個混的,誰知道他會不會出什麼陰招呢!”
“是該敲打敲打,不過,這許青墨真的把劉大雄給打了?”聽到這事,許月琴也是吃驚不已的。
“是啊!許青墨說最近她一直在練武,打幾個大人是沒有問題的,也好在她能打,要不然他們一家怕是要被欺負死。”陳喜明道,有一種慶幸的感覺。
“可不是嗎?”許月琴也是感覺到一陣慶幸的。
“對了,許青墨拿了有七八斤的蛇肉來呢!你去做些吃,我去劉家一趟。”陳喜明說著,就往外走。
許月琴聽到許青墨送來七八斤的蛇肉,心下一怔,隨著嘆了口氣,這許家,還真的是太過客氣了,有點好東西都要送來,不幫他們家一些,還真的對不起這良心呢!
因為周素雲不怕蛇,所以沒有去動,等許青墨回到家之後,才去煮菜。
陳喜明這邊,也來到了劉家。
孫紅梅和劉大雄雖然被打得渾身痠痛,卻沒什麼重傷,所以也沒有去診所看,自己回家塗點藥就可以了。
劉家人也不是人人像孫紅梅和劉大雄那樣不講理、不要臉,劉家大兒子劉大成還是挺講理的,就是比較懦弱,根本就不敢勸自家母親和弟弟。
就連他的媳婦也是。
老頭子劉漢勇是個不管事的,整天就知道喝酒,只要給他酒喝,孫紅梅和劉大雄母子想幹嘛就幹嘛,他根本會不管。